合同制奴才_

  又过了一时片刻,萧方已是忍不下去,抬手勾住盟主脖子,乞求道:“莫、莫弄了,进来罢。”

  岂料沈灏早就在等他此话,不再多说一句,沈灏便已将难受许久的好兄弟一下子深入进去,那物在外许久,已经勃大可怕,萧方那处又许久不曾承欢,一进去便痛的他微微皱眉。

  便见沈灏低头去啃咬他胸前两点。

  一时舒服之下,那好兄弟顿时进入深幽之处,停歇片刻,便已卖力动了起来。

  萧方被捅的惊喘连连,只紧紧攀附在沈灏肩膀,与他一并在欲、海之中起起伏伏,两人舌尖相抵,水rǔ • jiāo 融,虽□疼痛,然痛虽大却不及乐趣万分之一。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无声的言语,细细述说其中欣喜愉悦。

  此时床边窗子忽然被风吹开,“呼——”的一声,满窗雪花随风而入,飘落在萧方的玉体之上。将床榻之人装扮的银装素裹,萧方那一头银发披散在床榻之间。

  仿佛雪做的妖孽。

  谁与其有了羁绊,便再逃不出去。

  沈灏从不曾见过如此绝美的景色,一时怔怔。

  萧方笑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