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凌霄_

帐中一阵沉寂,伏杰琴看着褚奕峰暗自心惊,要不自平定张继叛军后军中皆称二皇孙褚奕峰为鬼将呢,他的方法与普通将士想的都不同,甚至拟出一套战策来你都会哑然,这种战策怎么可能会赢?

但褚奕峰用事实证明他做的到。伏杰琴一开始以为褚奕峰只是在战策上出其不意异于常人,没想到在排兵布阵上还有对敌方的了解上也能到如此程度。伏杰琴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帐外小兵已经将地图取来,伏杰琴接过的摊开一看彻底心服了,褚奕峰在书案上随手画出的竟是与地图不差分毫,更是将地图上都没有记录清楚的y-in山地貌都描画了出来!

乌戟失声叹道:“如此看来,大将军所算的应该与实情无异。”

褚奕峰一笑:“不敢这么确定,不过是先估出个大概来咱们放心罢了。”帐中将士更是敬服,心里暗叹英王如此天资却不得太子爷喜爱,唉……

文人相轻,武将之间就算是会有摩擦会有猜忌但更多的是情谊,这是从战场一起流过血的交情,这是一种血x_ing男儿之间的惺惺相惜,褚奕峰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朝中武将中立下了什么样的地位,以及对他日后登基产生了何等的影响。

凌霄这时看着褚奕峰心里爱的不行,他的小将军总是会不断的给他惊喜,刚才褚奕峰的一言一行不断的在他的心里回放,英武又俊朗。

……

“你都集结了多少兵士?”祝余通过层层关卡终于见到了大单于羌胡,羌胡懒懒的倚在毯子上,身上穿着华贵的大毛裘衣,一张俊朗匪气的脸带着一丝笑意,淡淡道:“骑兵八万,步兵七万。”

祝余奔波了多天满身风霜,脸上遮不住的疲惫,轻声道:“大单于……匈奴的Cao原还不够多吗?Cao原上的马匹不够多吗?牛羊不够多吗?为何要贸然动兵呢?”

羌胡坐起来嗤道:“这里好你会急不得的一次次逃跑?看来还是不够好,早就听说中原的花花江山美妙,我也想去看看。”

羌胡集结兵士多日但并没有动兵,祝余心里有一丝侥幸,走近了跪下道:“中原再好也不适合匈奴人,何必让无数人丧命呢?谁家里没有女人和孩子?大单于慈悲心肠,为何要让无数子民陷入战争之苦中?”

羌胡鹰眼如炬,冷笑:“你不恨那老皇帝了?你不恨你那太子叔父了?”

“羌胡……”祝余一阵失神,羌胡自知失言,有些羞恼的狠狠的抽了祝余一巴掌,怒道:“别以为我是为了你!现在这片地上是我说的算,我要开疆扩土,要去夺更多更肥沃的土地!”

羌胡手劲儿颇大,祝余早就体力不支哪里受住这个,白皙的侧脸登时红肿起来,嘴角被抽的裂开,血珠慢慢渗了出来,祝余勉力跪好,轻声道:“大单于自然是为了子民故,但……”祝余只觉得被打的这边脸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一阵恶心后就什么就不知道了……

等祝余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软榻上,身上还盖着羌胡刚才穿着的裘衣,祝余还是觉得有些晕眩,愣了片刻才想起来前因后果,刚坐起来帐篷被掀开了,羌胡端着一碗n_ai茶进来,一看见祝余起来了又没了好气,嘲道:“又想跑?”

“不敢。”祝余慢慢的爬下软榻跪下来,见羌胡还是一脸的不耐,祝余咬咬牙,膝行到羌胡脚下,柔声道,“以前是我不识抬举,以后万万不敢再悖逆大单于的意愿了,还请大单于看在……”祝余苦笑摇头,“什么也不用看,只求大单于为了自己的子民不要挑起杀戮。”

羌胡扫了一眼祝余的脸色,将那碗n_ai茶随手放在一边,俯身将祝余抱起,祝余此时有求于他再也不敢挣扎,乖顺的像一只猫儿似的让羌胡将他抱到软榻上,柔声道:“大单于……”

羌胡没有理会他,转身去翻检了一通后拿了一瓶药膏来,笨手笨脚的沾了些抹在了祝余嘴角,祝余吃痛却不敢说什么,等羌胡弄好了勉强笑了下:“多谢大单于。”

祝余趁着羌胡心情好像不错,小声道:“我刚说的事……”

羌胡也有些出神,不得不说他出兵真的是一时冲动,羌胡靠着弑父上位凭得也是一时的血x_ing,他为人鲁莽大条,并不是个合格的统领,好在匈奴各部都是单独统领,他又是以这种方式上位很有震慑效果才一直治理的不错。祝余看着羌胡的神色,柔声劝道:“大单于天纵英才,但就算是打下了那花花江山,我们并没有那么多的人去统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