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偷香_

  曾经他身边有萧忘尘,现在他身边又多了个苏行风,他一向超级难搞的三哥在这方面很由着他,一点也不介意他左拥右抱,原本他没当回事,这会忽然发现这事应该很值得惊讶才对。

  “我是你哥,但我要努力接父皇的位置,心思放不了太多在你身上,你身边有个武艺高强的衷心奴才,比较让人放心。”林青岩道,“你有自己的性格,又手握重兵,我哪管得住你,而且鸟儿一旦关进笼子里,就不招人喜欢了。我也并非完全任你乱来,苏行风那是个意外,既然是个忠厚老实之人,那就算了,多他一个不算难以容忍。”

  “若是苏行风除了我之外有别的心上人,我是不会这么宽宏大量的。”林千松说。

  林青岩笑了,说:“你把苏行风与萧忘尘完全当自己的人,他们要是另外有人,你肯定会不愿意。”

  “好吧,我知道了,我们是兄弟,不是谁的谁,只是关系相较别的兄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而已,我不管制着你,你也不管制我。”林千松停顿了片刻,改口道,“但你若是真的后宫三千佳丽,我难保到时会不会不吃醋。”

  他是萧忘尘这辈子唯一的主子,萧忘尘只能是他的,没有资格拥有别人,至于苏行风,那确实是他王爷心思作祟,不允许苏行风有自己以外的心上人。

  “我对三千佳丽兴致不大。”林青岩道,“这方面,我不管你太严,你也一样。”

  “行。”林千松点点头。

  他这三哥轻重分地比谁都清。

  林千松打了个呵欠,林青岩便道:“睡吧。”

  林千松“嗯哼”了一声,闭上眼睛。

  

  清晨,林青岩穿上衣服走出马车,正见到自己的好侍卫与那一脸不快的八弟小厮从不远处往马车跑,时间掌握地恰好。他愉悦地笑了笑,回到自己的马车上。

  “老爷。”侍卫跑到马车旁边,对车里的人道,“那人武功不错,底子深厚,只是实战经验不够,看来确实是刚出山入世之人。”

  “嗯,好。”林青岩道,“启程。”

  “是。”

  苏行风被缠了一个晚上,赤手空拳抵挡另一个拿了兵器的人的纠缠,这会儿累地不行。他气息粗重地赶回马车上,一掀开车帘,立即嗅到车内的气氛不对。

  马车里,林千松慵懒地斜躺着,闭着双眼,散乱的被褥只盖住了他部分身体,旁边放东西的箱子打开着,空气里有股yín • mǐ 的味道。

  “千松……”苏行风迟疑地叫了一声。

  林千松睁开眼睛,见到他,笑着招手。“你回来了。”他道,“被为难一晚上,累了吧,进来休息会儿,不急着赶路。”

  苏行风看到林千松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有些痕迹,那应该不是自己留下的。

  “是我的错觉吗,你好像……”苏行风有点问不下去,觉得直接这样说,对林千松有点侮辱,而且这事有点让人难以置信。但眼前看到的东西不可能是眼花,马车里还留着那润滑药膏的香味,他昨晚一夜未归,这里不应该有那样的香味。

  “我三哥昨晚在这里。”

  “你们……做了那事?”

  “做了。”林千松直言不讳道。

  苏行风一时接不下话,这二人是兄弟啊,怎么能做出这种事!眼前这人还一副自然而然的表情,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林千松的满不在意,弄地苏行风一肚子道德伦常的话说不出口。

  “杵着做什么,快进来坐着。”林千松又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大把的疑问,坐着跟我说话不是舒服些?”

  苏行风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了进去,坐到床边上,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问吧。”林千松道。

  “为什么?”苏行风问。他一肚子问题,结果就说出来这三个字。

  “三哥从小对我有这想法。”林千松说,“我自己也是昨晚才知道。”

  “他可有逼迫你?”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