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多少年_

  曹征且松了一口气,忙点头道:「好,将军请行。」让开道路,吕先径直入宫,御书房见了恒爰,叩拜陈述。

  恒爰道:「母后欲借题发挥,朕此时也无可奈何,暂且委屈太师太傅与少卿。」

  吕先道:「但看臣今日进城,娄予省尽力一搏之事已然可见。臣斗胆,冒昧说一句,外戚与权臣,乃历朝纷争祸源。皇上此时,恐怕钦断曲直已在其次,综观朝局,孰轻孰重,万岁心中可有定论?」

  恒爰默然不语。

  元宵晚上,银月高悬,圆如明镜。京城百姓竟无一人敢挂花灯,天一黑早早上床睡觉,灯都不敢点。早有风声传出来,那位刑部的大人要抓逆党,就以灯笼为凭据。谁挂灯笼算谁是反贼。

  皇城外,京城内,只有太师府太傅府与抚远将军府花灯高悬。当日晚上,京城的老百姓们在自家被窝里听得密密整齐的脚步声疾疾,火把的光亮红了半条街,有呐喊打斗声。

  第二日清晨,挂灯笼的三家府邸门前一片狼藉,太师太傅与太傅的儿子吕将军、太师的儿子秘书令都因谋逆罪进了刑部大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