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多少年_

  恒商望着门外人影渐没,司徒暮归先瞧房门再瞧他,笑道:「原来十五殿下有心却似春流水,只随和风探东华。」

  恒商沉脸咳嗽了一声,道:「慕远,你这次究竟怎么触犯了皇兄,下御令命密禁卫拿你回去,还道死活不论。今天赵谨到少师的大营如此一说,我都吓了一跳。和少师商议上奏折保你,又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不好动笔。」

  司徒暮归摇头道:「此次触怒皇上是臣自找,十五殿下和少师都不必费心。此事怎么说我都是个砍头的死罪,只是我留在宫中,皇上要治我死罪还要度量顾忌,气坏了龙体我就更罪过。索性走这一趟,皇上定能猜到我行踪。密禁卫拿人时兵刃上难做担保,倘若一个失手取了我性命,能省不少事情。」

  恒商听他轻飘飘地将话抛出来,甚是无奈,司徒暮归接着道:「况且最近在朝中听说蓼山县热闹的很,正好来看看。」

  恒商道:「慕远,我从几岁到今日和你十几年的交情,你与我还有半师之恩,你若有事我万不能不管。你究竟怎么得罪了皇兄,说与我听,我才好想办法开解。」司徒暮归只当水漂敷衍过去:「只是陪驾对局,局面凌厉时,顾不得后路飞象将军,定局不能悔了。」

  恒商也问不出所以然来,只得思索留到日后慢慢再套实情。出了书房,客房也已收拾好,顾况吩咐小厮备了两大桶热水伺候恒商和司徒暮归各自洗漱安歇。

  恒商瞧着顾况,有话此时又不方便说,于是道:「你脸色不好,好生歇着。」

  顾况垂手应了,待两位贵人安顿完毕才跌跌撞撞回房去睡。上了床只觉得天旋地转,模模糊糊自己想,今天晚上的事情,该不会都是做梦吧。

  ——待续——

江山多少年(下部)(出书版) BY: 大风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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