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春色_

如此一阵火热一阵冰冷,当真是梦里都不快活,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睁开眼来。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只有崇光益发桃子的眼睛,不由得心中失望,叹了口气又晕了过去。

李沧羽眼波流动,为沈墨钩斟上满杯的葡萄酒,道:“这几年你日夜对着我,也苦了你。”

沈墨钩笑道:“沧羽颜色如花,又怎么会苦?”

李沧羽摇摇头:“墨钩,你今日跟我说说心里话好不好?一个人面具戴久了,脸不烂心里都会烂。”

沈墨钩听他直白如此,不由得扬了扬眉梢,道:“也好。”

“沧羽,我从未喜欢过你,二十多年来除了苏辞镜之外,我从未喜欢过任何一个人……苏小缺则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