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春色_

沈墨钩哪里容得?手扳两股往下直舂,苏小缺只剩了喉咙里嘶嘶往外冒气的能耐,李沧羽看去,见他腿缝间尽是斑斑鲜血混着些□,尚且缓缓往下淌,不禁想起了被猎叉刺穿的小动物,却只静立一旁,眼神无悲无喜,转开看着太湖石山上珊瑚珠也似的藤萝异果。

良久沈墨钩闭着眼下颌抬起,手掌用力贴在苏小缺腰上揉捏着,偏过脸去咬着苏小缺的耳垂,又已酣畅淋漓的射了出来。

苏小缺虽是痛得几欲发狂,脑中一片空白,几乎要被撕碎一般,□处却又有种直透脊髓入骨酥麻的快感,这快感混在痛感里,更是令人发疯,在这般粗粝凶狠的□中,竟断断续续哽咽着,无意识的泄了,把沈墨钩小腹处湿了个透。

沈墨钩轻轻吻了吻他汗湿的脸颊,道:“你今日可不行了,我这就饶过你罢。”

波的一声轻响拔出巨物,苏小缺□已是无法合拢,血肉模糊。

沈墨钩自行穿上衣服,捡起苏小缺已干了的衣服,却不帮他穿好,只用外袍将他裹上抱在怀里,转向李沧羽,微笑道:“你何必自废武功?当我是什么人了?”

李沧羽涩声道:“沧羽一直当你是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