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与妖僧_

  失禁的感觉太过羞耻,梁澄忍不住双腿合并曲了起来,却被一念挡住。

  “师弟,难道你想一晚上都含住师兄的东西吗?”

  “……”梁澄窘迫地拉住一念的手,道:“我、我自己清理。”

  一念却将人抱了起来,于是股间的液体又顺着大腿内部流到脚踝,再滴落地板,梁澄感到更加羞耻,低头道:“还不带我去浴房!”

  “贫僧遵旨。”

  不提之后的清理又是如何的香艳旖旎,梁澄再被抱回龙床时,早已累得睡了过去。

  一室春光,红烛不灭,直至深夜。

  梁澄醒来的时候,早已日晒三竿,他微微一动,便感觉浑身酸痛,昨晚的记忆猛地贯入脑中,梁澄顿时忍不住一顿咬牙切齿。

  简直就是……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