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以陛下换虎符(番外)_

苍鸾怀疑道:“难道是舒晋所生,假以尉矢之名?”

王阳摇摇头:“如果是舒晋所生,则名正言顺为王子,何故姓尉。虽不知那孩子来由,但可想而知他是舒晋的软肋。”

苍鸾:“先生的计划是……”

“虎毒不食子。”

晏营内,一个计谋正在诞生。不排除柏通能看破它的目的,但彼此的着重点定大有不同。

傍晚时分,苍鸾一封手信传给了舒晋,舒晋看完将信转给柏通,道:“苍鸾要来与我们谈判,眼下的情势他没理由下顾我们,定另有所谋。”

柏通:“无妨,暂且听听他谋什么。”

尉矢抱着哭嚷的尉米走进来,舒晋当即收拾了信条。尉米已半岁有余,面孔初有成形,越发像舒晋了,但某点shén • yùn 却像极了尉矢。好好的一个胚子,怎就接了尉矢那点不正经呢。

尉矢手足无措,把孩子晾在舒晋眼前。“你看看他,又来了,愣是不听话,我也不想来打扰你,可他见不着你就哭。”

尉米瞧见舒晋,顿时破涕为笑,眼眯成条缝,伸出白嫩的双手求抱抱,咿咿呀呀的叫起来。

“拿开!”舒晋退了一步,说不上不喜欢,就是心底有点慌。

尉米粉嫩的小嘴一嘟,不停地眨眼睛,感情下一秒又要哭起来。

“你忍心吗?”尉矢都一脸委屈了。

舒晋再一次忍了,闭上眼睛伸出手,尉矢欢喜地把孩子塞进舒晋怀里,尉米被舒晋身上的药味呛到,五官皱成了一团,咳嗽了两下,喷了舒晋一脸的口水。

舒晋不会带孩子,与其说是抱孩子还不如说是架孩子,活脱脱僵尸一般的把孩子叉在空中。尉米极喜欢舒晋,埋头往舒晋衣裳里钻,吧嗒吧嗒着嘴,像在寻他的口粮。

舒晋嫌弃地推开尉米的脑袋,拒绝道:“没有!”

尉矢一旁笑疼了腰,眼泪都快流出来。每每尉米像只猴子攀在舒晋身上撒野的时候,他都“喜极而泣”,别人皆认为他对郦王大不敬,是拿郦王消遣。唯有他自己清楚,那一刻他是幸福得掉出眼泪。

如果岁月一直如此静好,该多好。

柏通识趣的出了帐子,自从有了尉米,知情的老臣开始认同了尉矢的地位,总之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后嗣无忧,他爱跟舒晋怎么搞就怎么搞,恨不得再生出三男两女来。

见四下没了外人,尉矢从后怀住舒晋,宠溺地吻了他的额头,道:“睁眼看看小米,不然你怎么知道你小时候多蠢?”

“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

尉米吃力地爬上舒晋的肩膀,学着尉矢一口亲了舒晋下巴。舒晋不禁不打了颤,有种不知名的感触。

“哼哼!”尉矢坏笑了一下,只手插入舒晋的衣襟要非礼。

舒晋懵了一瞬,支不出手推开尉矢,怒道:“再不放开手我就扔了你儿子。”

尉矢越发肆无忌惮,揉着舒晋光滑的皮肤,咬了咬他耳根,道:“你舍不得。”

随后他一个抬手支起舒晋的下巴,张嘴往他的颈项啃食。非礼勿视少儿/不宜,他又将尉米的脑袋按趴在舒晋胸膛,孩子一副“面壁思过”的姿态极其委屈,抖动四肢表示抗议。

“疯了!”舒晋急急跺了尉矢几脚,才把尉矢踹开。“没时间跟你开玩笑,把他带走。”舒晋把尉米一抛,投进尉矢怀里。

“好了,我出去还不成。”尉矢领尉米出去。

行军作战本不便带孩子,奈何尉米吵嚷着要“娘”,没办法只好提着来。尉矢心事重重,将尉米带回了自己的帐子,哄孩子入睡。

侍从端来了晚膳,尉矢吃下几口,竟晕倒在了床上。

入夜,一辆朴实的车辇驶进了郦营,长驱直入,直奔主帐。车上的人下了马,身披黑色斗篷,从斗篷上绣着的苍鹰图腾不难猜出来者是敌。舒晋在门外候迎,向他行了个礼。

苍鸾无视了舒晋,一股主子气的走进帐篷,解下斗篷交到舒晋手中,径直坐到了主位上。舒晋静默不语,将斗篷递给身旁的侍卫,坐到一侧。苍鸾瞅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柏通,向他点了个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的存在,仅此而已。

桌案上放有茶水和一盘简单的点心,供苍鸾消遣。苍鸾自顾喝下一杯茶解渴,也不防郦人是否在茶里动手脚。毕竟他若损伤一根毫毛,晏军定一举荡平郦军。

柏通客气道:“恭迎陛下大驾了,老夫身子不适未能迎接。”

苍鸾摆了手:“客套话便不必了。朕今日前来,与郦王共讨伐黔。”

“伐黔?”舒晋心底一怔,不是这是不是契机,故作愚笨,“恕我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苍鸾反问的语气中带有一丝威胁:“郦王何其聪慧,岂会不知?”

舒晋平实的回答道:“陛下只要破釜沉舟,我军必然无力抗衡。我不明白陛下为什么要向弱者示弱?”

“留阜一战郁有鱼破了朕七万兵马,朕若收了你,到时候就无力敌他。被逼无奈,只好来求郦王。”苍鸾收起高高在上的姿态,态度趋于诚恳。

舒晋凝着苍鸾的赤瞳,揣度他的心思,道:“陛下不会还没弄清楚情况?我跟宸王是盟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