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以陛下换虎符(番外)_

有鱼本身没多大*,他这副身子很难再起*了,不过他享受爱他、撩他的快感。曾经他只敢幻想捉弄他,每每有那样的想法时看见他都战战兢兢,曾经以为他喜欢女人,后来以为他喜欢莫倚楼,重重的心理阻挠成了他亲近他的一道道坎,都不敢靠近他。当知道他喜欢自己后,曾经的害怕变成了他放纵的资本,往死里撩他。

有鱼手再一用力,问道:“你是不是第一次?”

封淡淼把有鱼搂得更紧,像在忍耐什么,静如狂风暴雨前的黎明。

封淡淼已经彻底麻了,有鱼顺势翻了身,吻他的颈项他的锁骨,吻到他的胸膛挺留了下来。封淡淼身体忽的抽搐了一下,挺起了腰。

有鱼趴在他胸膛上,撑起下巴看他崩溃的模样,冲他吹了声口哨。“是不是快不行了?”

封淡淼全身血液沸腾,泯灭意识的快感迅猛冲上脑颅。有鱼不就是想从他身上拾取男人的尊严吗,他给!他脑懵之迹发下一个毒誓,他发誓这是第一次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伏在有鱼身下,若有第二次甘遭五雷轰顶!

有鱼忽的用力。

“啊!”愉悦的声音从嗓子眼干喊出来,他全身一阵抽搐,一抹浊液喷了出来,撒在了有鱼胸口上。随有鱼恶意的撸动几下,那里要死不死的又喷出几抹。

满载尊严的小船彻底翻了,他用他的第一次满足了有鱼的好强心。封淡淼拿起枕头盖在脸色,许久胸口才平稳下来。“放开它!”

“喏,还给你。”有鱼放开了“奄奄一息”的东西,将手上的浊物抹在了封淡淼胸膛上。

封淡淼慌里慌张地推开有鱼,跳下床去捡起七零八落的衣裳,胡乱地往身上套。像被人捉/奸一样,“披星戴月”地跳出了窗外。

有鱼连忙冲到窗前,呐喊:“喂,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不是第一次!”

只见一人一马飞快地离去,传来一句答复:“不许你再喝酒!”

“不是酒的锅!”有鱼冲他喊道,而他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有鱼虽然喝了一杯酒,可他是清醒的,真的不是在发酒疯。

“算了。”有鱼自言自语,转去穿衣。

说也奇怪,玩完封淡淼后他莫名轻快,之前压抑的情绪烟消云散,顿时感觉饿极了,想起今晚只喝了一碗汤和几串烤肉,得好好补补。“宋辛,老鸨?妈妈们!上菜,有没有!”

“有!”

几个仆人端来了大鱼大肉,宋辛重新点上了灯,伺候有鱼用膳。

宋辛坐到有鱼身旁始看清有鱼的模样,纵横妓场她见惯不惊,脸不红心不跳地提醒有鱼:“宸王,你胸口,该擦一擦。”

有鱼俯首一看,脸瞬间红了,连忙拿起丝绢狠狠地搓,自我辩解,怒骂道:“谁!谁打的喷嚏,把痰和鼻涕喷我胸口上!”

宋辛半闭着眼,静默的看有鱼装纯。

  第121章

宸王复出,有不少有志之士赶往黔州投靠。林稚灵见过许多投奔者,如今为有鱼而来的,素质颇高,估计是秉持一个理念: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有鱼无后还来追随,可见高瞻远瞩。

今日来了一名稀客,姓季,甄丙同林稚灵接待了他。

“宸王此去下沽未还,季先生若有要事相告,可等宸王回来再谈。宸王估计两日后便能到达。”

“甄大人是宸王推心置腹之人,无妨。鄙人此次来访,为献宸王一宝。”季氏说罢,将一方长盒呈到甄丙案前。

甄丙:“季先生所赠何物?”

“家传之宝。”季氏负手而立,颇为自信。

鎏金的漆盒十分精美,印有虎狼之纹,里面装的应该是一件武器。林稚灵打开漆盒,一把古剑展现眼前,纹络一如蛇鳞,刃口映射寒光,晃眼一看犹如一只巨蟒盘旋其上,露出锋利的獠牙。此剑虽没有舒晋的郦王剑华丽,但霸道无匹,与苍鸾的晏王戟相较,又多一份沉稳厚重。

可兵器终究是一把兵器,林稚灵早已给有鱼打造了一把专属于他的软剑。除非这把剑有深刻的意义,并且比郦王剑、晏王戟更有来头,否则它只能是一块shā • rén 的铁。

见季氏意气洋洋,难不成有鱼非执此剑不可?

林稚灵道:“的确是一把难得的好剑,即是家传之宝,季先生怎舍得赠与宸王。”

季氏摇头,笑了笑:“季某无能,衬不上此剑。与其说是赠剑,不如说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

“久闻宸王宅心仁厚、励精图治,假以时日定能一飞冲天。普天之下能拥此剑者,非宸王莫属。”

林稚灵握住了剑柄,道:“有意思。”

季氏连忙上前夺剑放回漆盒。“此剑乃至阳之物,女子摸不得。”

林稚灵不悦地收回手,甄丙道:“先生还不曾说此剑的来由。”

季氏:“我倒不必说此剑来历,我道出它的名字,大人自知。”

“噢?”甄丙与林稚灵相顾一眼。

季氏一挥衣袖,作势道:“大周天子剑。”

天子剑!姬姓,季姓,家传之宝…

林稚灵目瞪口呆,吓得一把合上漆盒,手心立马沁出了汗水。帝星降世、娶后命妻、拥天子剑,似乎一切契机都倾向了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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