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会于加勒比海_

  经世的精心布置,不过是为了让锦辉绝望。

  他要让锦辉在一旁,默默看着出云如何收回只属他一人的爱。

  出云震撼,无法置信:“你们怎能袖手旁观?你们不是口口声声爱锦辉吗?为何竟如此忍心?”

  “田锦辉的心,天下只有曹出云一人可得。方家家训,得不到的,便要毁去。你忘记了?”

  出云狂叫一声,吼声回荡在加勒比海上空。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撑着露台的栏杆,全身力气象被抽干:“经世不可能这样做。他怎会知道我会去那酒吧?怎会知道我会和他交谈?这不可能,你在骗我,你要耍计分开我们。”

  方经婵不为所动,冷冷说:“那倒真是你自己送上门的。经世未决定如何报复,你就自己一头栽了过去,你一开口,他已经知道你是何人。游戏开始,直到得出胜负。”

  “荒谬,完全荒谬。”

  出云无法接受,不断摇头。

  但心底,他知道方经婵没有说谎。

  事情并非完全无迹可寻。

  经世的脸,在他眼前晃动,举着酒杯说:“我们的相遇,是孽。”

  经世哭着说:“不甘心有罪吗?出云,请不要和我说应该当一切美丽幸福,我渴望做点什么,让自己不再如此悲伤。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悲伤。”

  出云当初如何回答?

  对了,他说:“不甘心无罪。只要可以让你忘记悲伤的事,就尽情去做吧。”

  一句话,打开送锦辉下地狱的大门。

  方经婵淡淡的模样,与出云的激动全不相同。

  得不到的,便要毁去。

  锦辉不属于方家,他的被毁已成注定。

  经世不下手,有朝一日,经鸿也会下手。

  甚至是经婵本人。

  悲哀而狠心的家训,逼经世做了侩子手,让出云当了屠刀。

  “出云,我今天揭开谜底,是因为这是我唯一可以为他做的事。”方经婵看着出云,幽幽说:“他爱得那么真,那么纯,那么自信,这一切注定被毁灭,但至少曾经存在。”

  出云双眼已经失去焦距,他喃喃:“经世,经世在哪里?我要问清楚,我要知道锦辉在哪里……”

  他终没有见到经世。

  撑着最后一口气,坐上飞机。

  经世取了钥匙,把锦辉困在屋内。

  偏僻的郊外,无人,电话已经断了,无人知道他在那里,除非出云不舍得忘记,前去怀念。

  可惜出云负心,他答应经世,不再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