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受遭遇鬼畜攻_

  周婉婷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要和你离婚。”

  孙建军嗤笑一声,回身坐在沙发的转角处,双手张开搭在沙发靠背上。这个姿势很潇洒,但过于舒展,对于浑身酸痛的孙建军来说难度有点大。刚一放上就觉得肌肉疼,没办法又收回来了,撑在身体两侧,高高地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地道:“行啊,我同意,离呗,不过你可得想好了。”

  “我想好了。”周婉婷挺直腰板,“我不反悔。”

  孙建军一耸肩:“那好,明天我找律师跟你谈。幸好咱俩没孩子,赡养费什么的用不着。省事了。”

  “是用不着。不过我要这栋房子,还有你名下的所有现金、基金、股票,还有车。”

  “我草!”孙建军瞪大眼睛,“你让我净身出户啊?!”

  “不行么?”周婉婷仰起脸看着孙建军,脸上挂着轻蔑和愤恨,“你一个GAY,骗婚骗了这么多年,要你净身出户都是轻的。”

  “哎。”孙建军伸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话可别说得这么难听啊。我是GAY我承认,可我骗你什么了?要钱给你钱要物给你物,在床上也很满足你吧,人家做丈夫也无非如此啊。我觉得我还挺合格的呢,至少没跟你吵过架动过手,我很尊重你呀。”

  周婉婷气得浑身发抖:“你真无耻!在外面玩男人,回家和我……我想想都恶心!”

  “哎呀包小三嘛。”孙建军无所谓地道,“身边哪个有钱的不包啊?你去打听打听,我告诉你,找我你就偷着乐去吧。那些包女小三的生了儿子,大媳妇还得帮忙养活你知道吗?还得带着小三去给孩子买东西你知道吗?还得分家产你知道吗?我找俩男人玩怎么了?不会给你抢着生儿子又不会逼你离婚要名分又不会诉诸法律跟你争财产,多好啊。”他撇嘴指着周婉婷,“要我说你就想不开,睁一眼闭一眼得了呗。离吧,离了我看你找谁去,还能有我这么大方?还能有我条件这么好?切,离,你说离咱就离,今天离了明天我就能找个比你年轻的比你漂亮的比你更会来事的你信不信?但我可丑话说到前头,刚才你说要这个要那个的,没门。这么多年,你一家子都靠我养活,你工作了么?你赚钱了么?……”

  “是你说不用我工作的!是你说让我当全职太太享福的!”周婉婷尖声高叫,“你说会让我快乐一辈子!”

  “对呀。”孙建军一摊手,“你不是挺快乐的吗?那你非得看问题看那么偏激我也没办法呀。你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依然可以当孙太太呀。”

  “我办不到!”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嘛。还是那句话,离婚可以,钱没门。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婚后财产分你一半,我不和你计较,咱俩好说好散。”

  “好说好散?”周婉婷冷笑,“那我受了这么多年的欺骗谁来补偿?我最好的青春谁来补偿?我的幸福谁来补偿?!”

  “哎哎哎。”孙建军站起来了,“别TM把自己说的那么纯情啊?装什么装啊,敢情你在我这里什么好处没捞着?拉倒吧,结婚时你也是看上我的钱,我没钱你能跟我吗?这几年你往你娘家贴补的还少啊?我也就是太大方,你还真把我当傻子啦?总归一句话,离婚可以,要钱没有!”

  周婉婷眼里喷着刀子,一字一字地道:“你觉得,我当初跟你结婚,就是因为你有钱?”

  “啊。”孙建军回答得理直气壮。

  “孙建军!”周婉婷流着泪怒骂,“你怎么不去死!”顺手抄起一个烟灰缸,劈手扔向孙建军。

  孙建军急忙闪头躲开,笑话,那个烟灰缸是不锈钢的,打中了就得一脸血。他惊魂未定,周婉婷甩手又扔出一个沙发靠垫,紧接着是打火机、水果盘、钥匙、牙签筒、餐巾盒……

  “疯了,你TM疯了!”孙建军边躲边往外跑,口中嚷嚷,“我告诉你,别TM做梦了,有能耐你就告我去,咱们打官司。我还就跟你说了,法院上上下下我都认识,都认识!”

  周婉婷不扔了:“你以为就你认识人?”

  “呦——”孙建军痞里痞气地乐了,“没看出来啊,你个农村丫头也有靠山了?谁呀?姘头啊?”

  这回周婉婷没生气,她笑了,只是笑得有点寒:“我不认识谁,我只认识一个陈纪衡。”

  

51

51、孙父有指示 ...

  陈纪衡陈纪衡,又TM的是陈纪衡!敢情这小子是无孔不入!孙建军犹如一只被逼到绝境上的小兽,彻底怒了,转身走出家门,拿起手机给陈纪衡打电话:“你在哪呢?”

  “我回家了。”

  “好,你TM给我等着!”孙建军咬牙切齿,一路狂飙开车去陈纪衡那间小住宅。

  一进屋瞧见陈纪衡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孙建军牙齿咬得格格响,鞋都不脱,直奔厨房,拎起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刀大步走出来。伸直胳膊,刀尖几乎要碰到陈纪衡的鼻子:“去你X的陈纪衡!你要毁了我,今天我先毁了你!”

  陈纪衡面对逼到面前的锋利的刀锋,眼睛眨也不眨,慢慢放下书,微蹙起眉头,道:“怎么了?”

  “怎么了?”孙建军冷笑,“前脚报警抓我在派出所待了一宿,后脚就挑唆我媳妇跟我离婚。你行啊你,你TM什么损招烂招都用我身上了。我告诉你陈纪衡,我孙建军也不是吃素的!小爷我以前也是道上混的,你做人别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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