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晴风_
“江落寒,你冷静一点。”邱枫急了,用膝盖去抵抗,但没敢太激烈,怕伤到他。
“别忘了,你是我的,全身上下都是我的,生是我的,死了也是我的。”江落寒终于放开了他,但只是离开了他的嘴巴,伏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有藏不住的欲望。
邱枫的身子猛地一僵。对啊,自己只是他买来的玩具,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具
怎么可以抵抗。
像是终于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他突然就卸去了全身的抵抗,任由身上的人粗暴地扯落他的衣服。绝望的闭上眼睛,他甚至听见纽扣滚落在地上的细微声响。为什么不让他再麻木一点。
没有了阻碍的江落寒不带半分停留。这一次比刚才来得更猛烈,满带酒气的吻落得很急,沾染了寒露的冰凉的手伸进了邱枫的衣服里,刺骨的冰凉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颤栗。身上的衬衫被江落寒粗暴的扯掉,纽扣散了一地。他跨坐在邱枫身上,眼睛里似要喷出火来般盯着身下的人。江落寒扯掉自己的衣服,俯身吻下去。肌肤相亲的瞬间,两个人同时颤抖了一下,可是很快就被激情冲淡了。游走,抚摸,江落寒的手在邱枫身上到处煽风点火,终于摸到了腰带上。一直呆若木鸡承受着的人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可是终究只是颤抖了一下什么反抗的动作也没有做。
江落寒似乎也犹豫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微顿了一下,但是理智的弦很快就被欲望扯断了。邱枫清晰地感受着腰带被解开,长裤被整个地剥离身体。深重的夜露刺激着□的皮肤惊起一层层的颤栗,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突然握住,搓揉,玩弄,冰凉的手指渐渐点燃顶端的火焰。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巴忍着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可是紧闭着的眼角却不断的滑落咸涩的液体。江落寒低头吻去他的眼泪,身下用力昂扬着姿势挺进。邱枫强撑着的理智终于在最后一秒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痛呼出声的瞬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里。
江落寒,为什么?
江家所有的下人都记得少爷十八岁生日party取消后的第二天,枫少爷就生病了,连续三天高烧不止。可是人都快点着了,这枫少爷也不知道是在呕什么气,死也不去医院,医生来了也不给看,连门都不让人家进。偏偏少爷连夜去了加拿大,急得一屋子下人慌得没了神儿。眼看着这都要出事了,管家终于不敢怠慢,瞒着烧糊涂的人打电话给江落寒。江家所有的下人也都记得少爷进门的时候脸黑的没人敢靠近,只差没写上四个大字——近我者亡!
江落寒一脚踹开邱枫的房门,抱起床上的人就往外冲。怀里火一样滚烫的体温终于让千年冰山的脸起了一点变化。他第一次有了除冷静以外的感觉,很多年后他才知道,原来那叫慌乱。
☆、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