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这点事儿_

  一路上,张富贵这个煎熬啊!

  周致远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司机不带,竟然自己开车跟他们走。

  不是跑车,不是房车,而是一辆X5,周致远开车,夏瑞自然坐在副驾。张富贵摸摸鼻子,自动爬上后座坐着。

  车子性能好,跑得也快。老实说,这辆车跟在救护车后面真的挺憋屈的,可是周致远不在乎,和夏瑞说说笑笑,心情蛮好。

  “瑞瑞,啊……”周致远鼻梁上架着墨镜,侧脸看起来又酷又帅。可是从他大张的嘴巴,还有类似于撒娇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幼稚。

  “你要吃什么?”夏瑞腿上放了个置物盒,里面是各种各样的零食。

  “杏仁儿?”双手把着方向盘,嘴巴大张。

  夏瑞手递过去,周致远就是不接。

  “吃啊?”夏瑞碰碰他胳膊。

  “啊……”嘴巴大张。

  “咳,”夏瑞尴尬地往后瞄瞄,张富贵靠着窗户闭着眼。

  心里稍稍放松了,夏瑞像做贼一样将大杏仁丢进周致远嘴里。没想到他手没有人家嘴快,在塞进杏仁儿的刹那,指尖被周致远轻咬了下。

  “喂!”夏瑞脸涨的通红,心虚地不敢看后面。

  “呵呵……”周致远侧头扫他一眼,看到夏瑞羞窘的样子,心里止不住地发飘。

  “还笑!”夏瑞坐正身体,瞪他一眼。

  “放心,他睡着了。”说完,还很有威胁性地往后视镜一看。

  张富贵一上车就装睡,刚听见声响睁开眼,就对上周致远胁迫的眼神。老实人嘴角一抽,急忙又把眼闭上。

  看他这么识相,周致远嘴角勾起一抹笑,继续逗夏瑞。

  “瑞瑞,啊……”

  前面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打情骂俏,后面张富贵几乎都快哭了。他不想知道瑞哥和这个周大老板是什么关系,但是当着他这个外人的面,能不能别像两口子一样晒恩爱啊!

  非非……呜呜……

  到了服务区休息的时候,张富贵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下了车。除了憋尿憋的不舒服外,车厢内飘荡的粉红泡泡也让他坐立难安。

  急急忙忙冲进洗手间,看都没看就解开裤袋放水。

  “喂,憋得这么急你不会叫他们停车?”旁边夏非解了手,扶着小弟弟抖了抖,正要塞回裤子。

  张富贵猛然转头,惊叫:“非非?”

  夏非正往里塞的动作一顿,小弟弟差点被拉链卡住。“叫魂呢你?”

  “非非,我和你一个车好不?”做别人的车好痛苦啊好痛苦。

  “怎么?后边坐得不舒服?”夏非拉上拉链,系紧裤带。

  张富贵的眼睛一直盯着夏非的那-话-儿,直到夏非将裤子扎紧,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看啥呢?”夏非嗔怪地踢他一脚。“完事了赶紧出去活动活动。”

  “哦。”张富贵赶忙把裤子系好,追在夏非身后出去了。

  “说吧,车上怎么了?”两人出了洗手间,夏非一边伸懒腰一边问。

  “非非,你说瑞哥和……”后面的话没说,冲着周致远的车挤了挤眼睛。

  “和周致远?”夏非斜睨他一眼。“他们怎么了?”

  “他们……他们……”张富贵结结巴巴的,也不知道那些话该说不该说。

  “他们跟咱们一样?”

  “嗯嗯。”狠狠点头,非非好聪明。

  “这还用猜?”夏非以一副你都能看出来了我还看不出的目光揶揄他。“我早就知道了。”

  “哦。”既然非非知道了,那他就可以闭嘴了。

  “什么都别说,知道不?”

  张富贵点头,这个不用教,他懂。大约瑞哥也不忌讳让他们知道吧?

  夏非叹了口气,他不知道瑞哥和周致远到底是什么渊源,但是从那天周致尧的话里,他隐约觉得周致远和小宇之间的关系……想想当时瑞哥灰败的脸色,不难产生某些猜想。

  但是有些事,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从周致尧不顾形象的大吵大闹到瑞哥的蓦然失踪,一个晚上不知道发生了多少事。

  然而第二天,是周致远将瑞哥送到医院的。两人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感觉整个气场都变了。是一种怪异的,粘腻的……甚至可以用甜蜜形容的气氛。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瑞哥的心情明显变好。不仅脸上带笑,对待周致远的态度也发生了质的转变。而周大老板,如果他还算是个老板的话。不仅变成了随叫随叫的小李子,还以一副瑞哥保护者的身份自居。

  这一切变化,只要有眼睛的人就能看出来。当然,还在病床上养伤的夏父被瞒了过去。夏非一直冷眼看着他们之间的变化,姓周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绝不能让自己哥哥吃了亏。

  可是一番观察下来,连夏非也不得不承认,怎么看吃亏的也不是自家人。于是,爱咋咋地吧!自己的事还忙不过来呢,再说他哥都是奔三张的大人了。

  夏小弟很仁慈地放过了这对新出炉的恋人,咦,不是回锅恋吗?咳咳,言归正传,夏非决定不和周致远作对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周某人的大义灭亲行为。

  自从那一天之后,夏非再也没遇到过周致尧。好奇之下打听了下,原来周小少爷口不择言几乎坏了他哥的大事,气得周家大家长一怒之下将人扔上了飞机,言明没拿到博士学位不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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