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灵眼_

  山田洪一郎有些气愤,嘴角抽了抽,但是理智压住了她的愤怒,“当初,我们就是以这两样东西做的交换,现在,我以多出之前交换的价格进行赌斗,来表示我的诚意。”

  周阔嗤笑了一声,“照你的意思,你有眼不识金镶玉,我们就得跟着把东西贱卖了是吧?”

  围观的众人原本就不知道两人为什么要赌,不过现在倒是了解一个大概,纷纷对山田洪一郎表示不屑和鄙视。

  原来是他自己把好东西贱价卖了,现在回过味来,想要原价要回。无亲无故的,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再说对方还是一个日国人。

  面对众人的眼神,山田洪一郎的脸上彻底绷不住了,脑子里的理智神经彻底断线,一句‘八嘎’就要从嘴里喷出来。

  “一块位于米国旧金山的地皮,价值四千万美元,加上之前的翡翠,作为这次赌斗的独资。”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另一伙儿日国人来到了会场,就站在山田洪一郎的身后。

  一共三个人,不过看起来那个领头的要比山田洪一郎有气势,一种类似于上位者的贵族气质。

  “陈君,我们又见面了,这印证了一句话,他乡遇故知,我说的对吗?”

  “啊,福田啊,好久不见,又想送钱给我?”陈知北看到那人,勉强的抬起头,眼里闪过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

  “陈君说笑了,我一直很想和陈君共事,只是陈君一直在拒绝。”福田微笑着说道。

  “那块地,你不要了?”陈知北看向福田,很是自信。

  福田面部表情不变,“陈君虽然在金融上非常优秀,对医学也有着很深的研究,可是陈君对斗狗想来并不了解。”说到这里,福田指了指身边的一个穿着和服的瘦小男人,“明正君是日国及有名气的训狗师,训练出了很多在国际上取得了极高名次的斗狗。所以,应该说我对陈君的沉香沉阴木手可摘星辰微雕木珠,志在必得。”

  陈知北将手插在兜里,叹了一口气,说道,“行,那就这样定了,我先走了。”

  陈知北要走,徐迩自然不会再留在这里,于是也跟着走了,走之前,留恋的看了一眼那个突然出现的福田,那个男人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非常漂亮的东西,徐迩虽然看不到是什么,不过那漂亮的金光闪闪的半米光晕,徐迩还是看见了。

  好想看看那个光晕是什么,不过对方和北子哥貌似关系不好,徐迩有些遗憾的想着。

  “那个福田很好看?”陈知北显示背后涨了眼睛一样,明明没有回头,却知道徐迩再看被人。

  徐迩坐在车上,摇摇头,“就是想知道他的脖子上挂的是什么,可惜看不到,应该是个挺好的东西。”

  “那是一块玉,我见过,一般。”陈知北一边开着车,一边和徐迩聊天,“明天我去找个地方选条狗,你这两天没事儿就呆在家里,不要出门。就算出门,也要通知桑多。”陈知北很少说长句子,一般要是说了长句子,那就说明这件事很严重,必须照办。

  徐迩认真地点点头,“知道,我这几天都不想出门,可是家里没菜了,北子哥,怎么办?”

  “我会买好。”陈知北伸手揉了揉徐迩的头发,一如记忆中的柔软。

  据说人的头发和性格有关,性格软的头发就软,性格烈的,头发就硬。

  第二天徐迩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这种情况非常少见,这说明,陈知北又要忙起来了。

  徐迩下楼来到厨房,习惯性的想要坐下来吃饭,眼前突然有一个白白的小东西窜了过来,拽着自己的裤脚,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貌似,自己昨天花了一万块钱买了一条小狗,徐迩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家里添了一个新成员。

  徐迩蹲下来,抱住小奶狗,和小奶狗的眼睛四目相对,“我该叫你什么?”

  小奶狗以为主人在和它玩,于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

  “你是白色的,那就叫白起吧,以后小名就叫小白。”

  白起,初九战国时期的大将、杀神,现如今要和一只小奶狗共用一个名字。

  小奶狗,也就是小白,显然不能理解自己的行名字有什么意义,不过这不妨碍它知道,小白就是自己的名字。

  豆浆油条、开花馒头煎鸡蛋、拌黄瓜、腌萝卜,徐迩的早餐虽然不是特别丰盛,但都是徐迩喜欢吃的。

  临出门的时候,徐迩看到挂在门口的一张纸条,提醒徐迩不要随便出门。

  没办法,徐迩只好跑了一会跑步机,然后带着小白在自己家的院子里玩了一会儿。

  之后就是徐迩的学习时间了,练习书法、复习郭老留的作业和课题,看书、制作人物谱系。

  徐迩的中午饭是简单地香肠炒饭,反倒是给小白专门热了一份牛奶加燕麦。

  陈知北的晚上回来的,回来时还带了一条非常邋遢的山狗子,学名,中华田园犬。

  这条山狗子大约是已经流浪很久了,身上的毛发一绺一绺的,几乎都黏在一起,它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徐迩,直到确认对方没有要攻击的意思,才慢慢放下戒备。

  不过身体一直保持着戒备的姿势,仿佛准备随时起身进攻。

  “北子哥,这是你找回来的狗,叫什么,我可以把小白和它放在一起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