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难当_
祖国的心脏里有很多大学,好的,不好的,听过名字的,没听过名字的,反正到那里你会发现天底下原来就大学生最多。我的学校是一个二本,分不低,其实不怎么样。大学里我交了第一个BF。两情相悦那种。当时实在挺纯的,处了一年多,楞是没做1/0。天天就是两个人一块图书馆,自习室,咳,他是所谓的好学生,拜他所赐,那段时间我的成绩也突飞猛进。大学期间我也很少和家里联系,基本上只要卡上按时会出现足够金额,我不会去烦他们。四年间我就回过一次家,那是大三上学期刚过一半,老妈来电话说姥姥不行了。直接买的当天机票,可到医院时,她还是走了。出殡那天我没去,我讨厌一群人哭天喊地的进行各种没意义的形式,我只是站在曾经住过的平房前面,然后默默地祝愿姥姥能走的平安。没和家里打招呼,我就回了学校。那天晚上,我和BF第一次做了全套。我是边哭着边进入他的,很奇怪,哭得一塌糊涂可下面却硬得要命,他一点没和我计较,那一夜我把他折腾的够戗。当然后来我也还回来了。我们俩基本上是一半一半,没有固定的1/0之分。
我真的很喜欢他,可这并没有影响到他的远大志向,一毕业,人家就出国了。好家伙,走之前的最后一天我才知道。拉着我的手说有多么多么爱我,多么多么舍不得,我费了好大劲才克制着没挥出拳头。毕竟人都要走了,总得留点好印象不是。为了他我一直想留北京,可这地界儿毕竟不是好待的,所以直到毕业也没签定工作,这下好,人都走了,我也没啥可留恋的,直接打包回东北。
倒是没回家,而是在去了邻近的另一个城市。其实环境和家里没多大差别,只是更大更热闹发展更好。到这城市的第一天手机就在火车站给人摸走了,好在现金藏的比较隐秘。这种事情在我的生命里已经算不上坑了,太小,没啥挑战性。买了新电话换了本地卡,北京户头也早就注销,我怀揣着几千块钱彻底和家失去了联系。找到刚签工作的贺鹏(这小子考的就是本省大学,毕业后直接签这了),和他合伙租了个房子。这家伙对我的到来十分欢迎,按他的话讲,又在一个战壕奋斗了。可惜没战斗多久,小样儿的有了女朋友,同居吧,我识相的搬家。
再后来就没什么可讲的了,一直工作,不断恋爱。有BF就消停儿的工作回家,没BF就偶尔泡个吧找下一个。我总想过塌实的日子,可惜总是天不遂人愿。
我其实不是个爱总结过往的人,今天会把自己的跌撞生涯从头到尾捋一遍,实在是因为我无聊到了极点。看着办公桌另一面的衣食父母,我忍住打哈欠的冲动痛苦地又重复了一遍:“老板,我们公司的办公器材种类丰富价格优惠,绝对是您工作的好帮手事业的推进器,公司要发展要壮大,没有趁手的兵器怎么行,大到复印机办公桌,小到订书器曲别针,我们公司应有尽有。而且如果您成为我们公司的长期客户,公司还可以免费接收您的特殊定单,比如专门为您公司制作印有您公司名号的信纸、信封、笔记本等等。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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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这位爷已经看似高深的沉默了一个小时了。我头一次遇见这样的主儿。一般我上门推销,老板们通常两个反应,第一,完全没兴趣,请我走人,第二,有兴趣,请秘书或采购处接着与我详谈。可这位,叫什么来着……我瞄了一眼名片,对,这位李天屿老板,打我一进办公室就那么大咧咧的坐在老板桌后面,不说话,不笑,可那眉眼间的意味又比较微妙,反正我可以肯定他没在生气就对了。但不管如何,你老人家总得给句话吧。
“李老板,您看您对我们公司的产品要是感兴趣,可以派人和我进一步详谈,我保证我们的价格是同类产品里最优惠的……”
“王英——”
我还在那硬着头皮口若悬河呢,这位爷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比较低,挺有磁性,被他招进办公室的是一个秘书模样的二十六七岁的女人。
“经理,与水兴建材下午的饭局到时间了。”女人打扮的很干练,也很大方,我从纯欣赏的角度个她打九分。
李天屿从座位上站起来,好家伙,刚才坐着看不出来,这位爷身材绝对不是盖的,一米八可能还多一点,那身材绝对是标准的衣服架子,略带休闲样式的衬衫穿在他身上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当然,我的身材也算得上衣服架子,只是从头到脚比人家小了一号。这样的认知稍稍打击了我的男性自尊。
胡思乱想间,李天屿已经走到了门口,我也连忙跟着起身,可又不能跟着人家出门吧,所以只能站在原地不知道这又是什么阵势。就在这时,李天屿忽然回过头来,问我:“你还没毕业吧?”
得,又是这张娃娃脸闹的。我无奈地叹口气,然后露出职业微笑:“老板,我大学毕业开始跑业务,快两年了。”
李天屿点点头:“我说看着也不像生手。一个小时,你够能说的。”然后又把头转向王英,“你跟这继续,看他还能吹多久。”说完,直接开门出去了。
我站在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我他妈跑了两年业务,还就这回最搓火。搁从前,我没准一个拳头就飞过去了。现在工作时间长了,有些性子也给磨得差不多了。况且现在是一美女姐姐立我跟前,横是不能把火撒女人身上吧。我使劲深呼吸,费了半天劲才再次露出洁白的牙齿:“美女姐姐,咱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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