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亲狈友(上下)_

  白左寒反手一甩,手里的蚕豆砸了杨小空一脸。

  杨小空遭此袭击,条件反射往后退了几步,站直身子一抹脸,有些生气了:“白左寒,你以为你还小啊?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

  白左寒也站起来,优雅且高傲地往门外一指,不说话,眼神在威胁:滚。

  杨小空理直气壮地说:“我为什么要滚?我就不滚。”

  白左寒又倒了些蚕豆在手上,这一回没有喂猪,而是全拿来砸杨小空。

  杨小空哭笑不得,躲避着嚷道:“我和你妈说你又浪费粮食——”

  白左寒气喘吁吁地停下来,抱着那包蚕豆摔门进屋。

  杨小空无可奈何地撩起衬衫擦擦脸,跟进去拽过他:“你倒是说话啊!别生闷气!”

  “你他妈利用了我五年!滚——”白左寒嘶声喊道:“我白左寒栽你手上算我倒霉,你爱你的柏师兄去吧!王八蛋!”

  “我没有……”

  白左寒举起整包蚕豆砸在他身上,“你再说一遍你没有?你为我做过什么?你摸摸良心,你说!”

  杨小空歉然地装出可怜相:“对不起嘛……”

  “对不起?”白左寒一拳把他打翻:“你撑起的那个漆艺馆,有我多少钱在里面?你都给我吐出来!我一心为你的前途奔波,你一心胳膊肘往外拐?认识你后我自己的事业全都停滞了,人脉关系金钱精力全赔给你,你很好,拿我的心血去做人情?很好,很好!”

  杨小空舔舔擦破的嘴角,神情委屈又无辜:“这是最后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左寒,我发誓是最后一次!求你别生气……”

  白左寒抹开睫毛上的雾气,恨声道:“没有以后!我算看透了,分了干净,你滚到河内追你的柏师兄去吧,我不想再做冤大头了,滚!滚——”

  杨小空扣住他的手腕,鼻尖抵着他的颈窝,窝窝囊囊地撒娇:“我不分,左寒,你饶了我这次吧,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白左寒又是一拳把他捶倒,丝毫不手软,恨得面目都扭曲了:“竟然算计我五年?我没信心再和你这白眼狼过日子了!我要你补偿?我需要你补偿什么?我从你身上索取过什么?”

  杨小空扶着桌面站起来,满脸的愧疚:“我错了我错了,左寒你原谅我吧……”

  “我们结束了,你走。”

  “我不走!”

  “我和你分手!让你滚啊!”

  “我不分!”

  “你还要算计我多久才甘愿?”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没以后了,滚——”

  “左寒……我都认错了,你要我怎么样嘛……”杨小空挤出一颗眼泪,一副任人可欺的绵羊样,可怜得没法不让人心疼。

  白左寒:“……”

  杨小空揽过他,软糯糯地蹭了蹭:“白左寒,我很爱你……”

  “你又给我来这一套!”白左寒歇斯底里地掀了桌子,把能砸的东西全砸光,又揍了杨小空几拳,炸毛的疯子猫一般丢下一屋狼籍,回到楼上卧室里一个人去生闷气了。

  杨小空这才收起装出来的那一套可怜相,毫无愧色地揉揉脸,心说:这么老了还使小性子,真拿你没办法。是你逼我使出杀手锏的,别怪我。

  

  晚上,白左寒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了一杯掺进白酒的蜜桃汁,毫无悬念地开始发酒疯,他先是揪住杨小空摇晃:“你骗我!你骗我钱还骗我感情!”然后捶桌蹬腿:“我为你出钱出力,好不容易爬上这个层次,你转手就让给别人……你竟然算计我五年,你这畜生!你这白眼狼!”接着他捧着杨小空的脸泪涕交流:“说!柏为屿比我还重要?咩,你不爱我……呜呜呜……”

  杨小空满心欢喜地听他没完没了地咒骂,时不时点点头:“是是,我是,不不,我爱你。”

  白左寒的清鼻涕吹出泡泡,哭的形象全无:“咩~”

  杨小空抱着他:“唉。”

  “面团——”白左寒嚎啕:“你想干什么竟然不告诉我,竟然瞒了我五年——你给我滚——”

  杨小空站起来,假模假样地要走:“那我滚了。”

  白左寒蹲在沙发上,可笑地伸长手:“不要滚——啊呜呜——”

  杨小空没有真的走,只是走到门边关了灯。

  白左寒在一片黑暗中蜷成一团丸子,可怜兮兮地哭泣:“面团,你别滚!小羊哥,你别不要我啊……”

  杨小空走回沙发边,握住白左寒的脚踝,轻而易举把丸子拉成面条,然后抱着他一起缠成了油条。白左寒大着舌头骂:“你是骗感情的牲口!”

  杨小空剥了他的衣服:“我是我是。”

  “我上辈子欠你啊我?你这装清纯的狼崽子!”

  杨小空剥了他的裤子:“我是我是。”

  白左寒醉得狠了,四肢软绵绵地缠着杨小空,呜咽不停,直骂个天昏地暗。杨小空嘴上应的勤快,行动也不怠慢,麻利地把他剥成白斩鸡,拖上床去由着性子折腾了一晚。

  醉酒后的白左寒没有任何抗敌能力,只剩嘴巴还能由自己控制,眯着眼颠来倒去地骂,骂一句,杨小空就在他嘴唇上啄一口:“我是我是。”

  “你里外不一,你是阴险小人——”

  “我是我是。”杨小空细细碎碎地吻着他哭肿的眼睛,有些懊恼:酒加多了,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