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亲狈友(上下)_

  而白左寒带了礼物到院长家拜年,唯唯诺诺地道歉个没完:“院长,真对不起!那天我感冒发烧,烧糊涂了乱说话,我不想辞职,你千万别辞我……啊?主任退休了,你们想提拔我当主任?好好好,我一定会加倍努力工作……给我介绍姑娘?哦哦谢谢您,我目前还没考虑哈哈……那照片?对对是我的猪,行行,等它生了小猪一定给你一只……不对啊!它是公的!什么?不你你就辞掉我?院长,你怎么能这样?我没骗你,它真的是公的啊……”

  

  大年二十六,段杀忙里偷闲请武甲吃个饭,菜一上来,两个孩子就兴奋地喊着“好久没吃海鲜了!”兄弟俩动作一致地撸起袖子大快朵颐。

  武甲见了十分心酸,工资就那么丁点,自然不能让孩子像以前一样挥霍,幸好兄弟俩都很懂事,从不怨天尤人,尤其是杜卯,生活突然变得穷困潦倒,他倒是乖多了,多少有了点男子汉的模样。

  段杀分别给孩子们包了红包,杜卯和杜寅对他没有那么仇视了,高高兴兴地道了谢,转手把红包上交给武甲,然后继续吃东西。

  武甲拆开厚厚的红包一看,“一人一千?呀,段Sir真是大手笔。”

  段杀抿了一口酒,开玩笑说:“给孩子的,谁让你霸占了?”

  武甲知道段杀很为难,直接资助他现金怕伤他自尊,给红包给多了怕他不要,给少了又怕他这个年过得太清贫。

  前两天才交了房租水电,生活很是拮据,他是不花什么钱,但孩子们长高了,裤子短了一截,鞋子也小了,还没买新年的新衣新鞋,若是自己死要面子不收钱,受罪的是孩子,他轻缓地叹了声,把红包揣进外套里层的口袋,感激道:“谢谢。”钱先拿着,以后日子好过了再还人情,朋友之间不必太生分。

  段杀松了口气,往两个孩子一扬下巴:“瞧他们饿死鬼投胎似的,你别在吃饭上抠,他们还长身体呢。”

  武甲不满:“这话说的!我哪会饿着他们?他们的吃相从小就这么难看!”

  段杀满上酒,举起酒杯,“你也得自己保重。”

  “会的。”武甲与他碰个杯,喝了一小口,问:“你今年在哪过年?”

  段杀一口喝干酒,唇边浮现浅浅的笑意:“大概有一个礼拜的假,我打算去一趟河内。”

  这一回不去泰国,去越南守株待兔,想必那小子无论如何得回巢过年。

  

  大年二十七,柏为屿给夏威打电话,说他捡了一个女婴,叫哥们几个帮着想名字。

  夏威啸叫:“妈的,小孩还能捡,你哪捡的?”

  柏为屿敷衍道:“垃圾堆!”

  夏威说:“那就叫柏小圾吧。”

  柏为屿唾骂:“你滚!”

  夏威问段和,“和哥哥,女娃取什么名字?”

  段和笑道:“柏小垃好听一点。”

  柏为屿无力了:“喂,我很认真,关系我女儿一生的幸福啊!给老子正经起来!”

  “哎呦~~”夏威嗲声数o:“那就取个寓意深厚名字吧。”

  “对啊对啊。”

  “柏美丽吧。”

  “……”

  段和在一边说:“柏漂亮不是更好?”

  柏为屿气急败坏:“你们这对狗男男!”掐了电话,没大脑如柏为屿,播号码给另一个不靠谱的人——乐正七。

  乐正七披着魏南河的大衣窝在沙发里磕开心果,正百无聊赖地看拍回来的考古录像,狂喜之余顺口说:“叫柏开心算了。”

  柏为屿吐槽:“我求你有点文化行不?”

  “那叫……”乐正七抓抓脑袋,瞧一眼电视里放映出的殉葬品二号坑,踌躇着说:“柏二妞?”

  柏为屿气得鼻子都歪了:“你才二,你全家都二!”

  杨小空接到柏为屿的电话时,柏为屿已经不抱希望了,期期艾艾地哭诉道:“他们都欺负我孤儿寡父的,师弟,你帮我打他们啦!”

  “好了好了,别难过,我帮你正经想名字。”杨小空对取名也没有经验,扭头问白左寒:“你说,女孩子取什么名字好听?”

  取名可是展示自己修养的绝好时机,白左寒略一斟酌,取了个自以为很美的名字:“柏霜若卿。”

  于是杨小空照实告知柏为屿。

  柏为屿打了个抖,抽抽嘴角:“请替我向白教授道谢,他还能再装B一点吗?”

  这群狗友都没文化!柏为屿悲愤得捶胸顿足,为自己打的几个没用的国际电话肉痛不已,绝望地自己翻字典,取了十几个名字正准备让孩子抓阄,段和打电话来说:“我想到一个好名字,叫柏泰惜吧,泰国的泰,爱惜的惜。”

  柏为屿用小拇指撩了撩女孩柔软的胎发,念了几遍,觉得很是顺口。

  “怎么样?”段和追问,其实这名字是段杀取的。

  “就用这个啦!”柏为屿按了免提,抱过女儿凑近电话,“泰惜,向段伯伯道谢!”

  婴儿呻吟:“依依呀呀~~”

  段和满心欢喜地应了声:“好乖!我给你寄漂亮的衣服,为屿啊,你别教她说脏话。”

  “好~”

  “女孩子的礼仪教育很重要啊!”

  “知道~”

  “唉!你养孩子,会养出什么小怪物?”

  柏为屿叫嚣:“啧,什么话,养了她后我把烟都戒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