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亲狈友(上下)_
夏威啐了一声,眼底酸涩涩的,“那小子就是个软蛋,我早就想说他了,畏畏缩缩的当小白脸算个什么事儿?出去混混,历练历练挺好,挺好!”
段和:“喂,说别人不要本钱,你没当过小白脸啊?”
夏威搓搓脸,一头扎进段和怀里:“和哥哥我很难受,快安慰我~”
段和顺毛安抚之:“安慰你安慰你……”
乐正七回头揪着杨小空就要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杨小空搂着他拍了拍,好言相劝:“别闹,都说是为屿的意思了,幸好你没来送,否则他看到你哭成这样得多难过?”
乐正七撒泼:“我不管!杨小空,你赔我柏为屿,赔我赔我!”
魏南河拦腰截过小屁孩,哄道:“乖孩子,别哭了,以后有空我带你去泰国玩。”
“走开!我不要你们!把柏为屿还我……”乐正七挣脱开,捂着眼睛克制着哭腔,让自己不要那么难堪,要不,柏为屿会取笑他的。这么多年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兄长,他的最亲爱的人之一,远走了。他心疼得难以名状——那一向骄傲臭屁的大傻瓜不是开开心心告别大家,雄心壮志地踏上旅途,而是犹如一只过街老鼠,一个人舔着伤口,灰溜溜地逃跑,狼狈得不愿让人看到。
手掌之下的泪水源源不断,他一生都记着今天自己流淌的泪水,一生都不原谅自己。如果柏为屿是为了奔赴更为光明的前途,他绝对含着眼泪欢送,所有的悲伤因他的一念之差而造成,他后悔得抓心挠肺,哪怕用自己的幸福来换对方幸福也甘愿,可惜无以交换,到头来柏为屿承担了一切,为逃避现实被迫离开了,而自己,连句安慰或祝福的话都没来得及给!
段和踱到远处,拨通段杀的电话,问:“哥,为屿走了,你知道吗?”
电话那一头无声无息。
段和戏谑地又问:“哑巴了?”
段杀捏捏眉间刀刻般的“川”字,回答他:“你告诉我,我就知道了。”
“你在干嘛呢?”
“加班。”
“呵,我还以为你正和新情人约会呢。”
段杀嗓音沉冷:“放屁。”
段和口气一转,凶巴巴地说:“我为你那新情人吃了一个多月方便面,我冤大头啊我?快把欠我的钱还我,要不我找武甲去讨!”
段杀不冷不热地丢出一句话,“下班就转给你,别吵。”随后掐断通话,懒得和弟弟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