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寻_

‘你跟踪我。'而且,是从刚才在店里面开始吧?

‘小竟,我只是太想你了。'Eric微微眯起眼睛,像一只锁定了猎物的野兽。他嘴巴里说着肉麻话,眼里却是半

点迷恋的影子也看不见,只有凶狠而已。

‘我可是非常非常想念你在床上的模样,还有......那个花瓶。'

我后退了一步,本能觉得危险,我承认我怕死,怕得要命他要是还记恨着当初我那狠狠一敲,也给我来一记的

话,我铁定吃不消,会立刻头破血流,倒地而亡--我可不像这个男人,流了那么多血还没死,怪物。

‘你是第一个打我的人,小竟。'他慢慢地逼近。

我继续后退,这个男人让我觉得害怕。

‘你知道我醒过来第一件事情,想的是什么?'声音低低的。

我从他眼睛里只看得见残暴,想逃的念头才冒出来,可还是慢了一步。

被掐着脖子压在沙发上,我脸憋得通红,拼命挣扎着,要窒息了......

Eric的腿挤进我膝盖之间,制住反抗,一只手俐落地解下领带,牢牢地把我的双手绑在头顶。

‘别开玩笑!'我费力地发出孽首,喉咙被勒得生疼。

他一张嘴咬住我耳朵,痛得我一阵哆嗦,‘你觉得,我们像在开玩笑吗?'

上衣被撕开的声首,我脊背一阵发凉,接着离开身体的是皮带......牛仔裤......

趁他一疏忽,我狠狠地用膝盖朝他身下撞过去。他训练有素地避开,反手抓住我的腿,折到胸我直的感到恐惧

了,‘不要乱来......'

‘这件事......我可是想了很久了呢。'Eric微笑地俯视着我,他强有力的手腕抓得我生疼,

‘你要知道,我是如何怀念你的身体,一定会感动的。'

‘不要......'

他那个形状可怖的庞然大物,看得我一阵发毛,反胃想吐。

再被折磨一次,一定会死的。我毛骨悚然地想。

‘快放手!'我困难地抗拒着他压过来的躯体,‘我朋友要回来了......'

‘哦?又换男人了?'

‘他不是!'我厌恶他用那样的语气说文扬。

‘怕你的新男人看到你和别人zuò • ài ,会嫉妒?'

‘我说了,他不是!'

‘不是更好,我不介意有观众。'

粗暴地插入,我惨叫起来。:

天,不管了......文扬你千万不要回来,千万不要......

这时候,开门的声首在我耳膜里,响得如此刺痛。

我听到文扬的脚步,一声,两声,然后停住。

被Eric挡着视线,我看不见他,但我可以想像他青白的脸色。

这样大张着双腿,在客厅的沙发上被入侵犯,而且是最不堪入目的姿势。

‘不要过来!'我声嘶力竭地。

不想被他看到我这么丑陋yín • dàng 的样子。恨不得自己现在已经死了,也比在他面前丢人现眼来得

他又走了两步,再停下来,奸像是认出了Eric。

‘你们在做什么?'僵硬到极点的声音。

‘你看不出来吗?'Eric转头,‘怎么,难道你真的没和他做过?'

我牙齿格格作响,直打冷颤,‘不要说了......',

大步踏过来的声首,然后压在我身上的Eric.整个人被抓住拉开,文扬脸色铁青地扑上去,一阵拳打脚踢,要

shā • rén 一般地疯狂踢打。

一向强势的Eric只回了一拳,等看清楚文扬的睑,居然就没有再反击,直挺挺地站着,挨了几下狠的。

‘别打了......'我半天才从嘶哑的喉咙里,挤小几个音节。

文扬又补了两脚,才喘着粗气停下手,微微弓着背站着,满脸的余怒末消,胸脯大幅度地起伏

吾。

‘为了这么个人动我。'Eric慢慢地擦掉嘴边的血迹,依旧笑得轻松,‘太不值得了,你会后悔的。'

文扬咬着牙,又捏紧拳头。

Eric也不发怒,只低头和他对视,‘我很好奇的是,你爸爸是谁?'

‘滚出去!'文扬双眼通红,‘这不是让你下流的地方!'

门重重摔上,把衣裳不整的Kric隔在外面。

我耻辱地往沙发深处又缩了缩,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文扬走过来,扯掉我手上的领带,动作粗暴。

‘那就是和你来往的人?'他不无讥讽。

我把身体蜷缩起来,用骼膊挡住掉泪的眼睛。

‘早和你说了不要乱来!自作自受!'

‘去洗澡,我把沙发处理干净,'他用力拉着我,‘下次要做什么,在外面解决,别把不三不四的人带进来!'

我心里一阵空虚,也不想去解释,自己是被强迫的。

他生气,并不是因为看到我被人怎么样,而是以为我把人带到家里来做苟且之事,还弄脏他心

爱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