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寻_
,‘几块钱的破烂东西,什么稀罕!'
文扬表情凶狠地瞪了我一眼,比我还用力地摔上门。
余怒未消的我,又狠踩了那残破的陶瓷几脚,直到它完全面目不清。它曾经是街头套圈游戏里最难套到的一个
奖品,文扬整整扔了三十个竹环,才把它赢来送耠我。
他送我的唯一一个礼物,就这样破碎不堪的散了一地,黏也黏不回去了。
是真的黏不回去。我蹲在地上摸摸弄弄,捣鼓了半天,也只落得满头大汗,满手鲜血。
我们的冷战持续到圣诞前夜。在我快撑不住的时候,卓文扬先开口了:‘小竟,今晚市长家的圣诞舞台,一起
去吧,Joan给了两张邀请函。'
我苦笑,那女生连政界都打得连去,也算法力无边。0
虽然不想再受她恩惠,可这几天没和文扬说话,已经把我憋得快要内分泌失调了,好不容易有个台阶下,没有
拒绝的道理。
欲迎还拒地哼了一句:‘三个人啊,不会多一个点灯泡吗?'
文扬笑笑,‘不会,Joan还会带个朋友。'
我待要勃然大怒又不好怎么的,只能苦笑,‘那也得让她带个男人来才行,男道你要我这个Gay和女人去跳贴面
啊?'
Joanna带来的,果然如我所要求,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但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失望得无法形容,本来还指望那男人也是Joanna的裙下之臣,能和文扬一较高低,即
使胜算不大,好歹也能拖延些时间。
可恨这家伙太不争气,长得是不差,但是脸色苍白,神色木然,表情呆滞,一个大男人缩手缩脚的,望过去僵
僵硬硬的一长条,木纳到不行。
文扬往他身边一站,十足压倒性的胜利。
再看看正在一边举着高脚杯和人交谈的Joanna,光彩照人,大冬天的一袭露肩白色短礼服,无尽娇媚,胸部颤
巍巍的,估计周圉的男人,早已经全部都魂不守舍,呼吸困难。
兄弟,你好好努力吧:我失望地瞪了那叫曾比的呆瓜一眼。
自由舞的时间一到,Joanna朝我们挥挥手,怕我们看不见,还特意跳起来再一挥,然后在一片注目礼中,朝我
们小步跑过来。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她波澜起伏的胸口--夸......张......都这样了还敢跑?分明是故意的......
眼珠呆滞地随她UpAndDownUpAndDown了一会儿以后,我敏锐地瞪向文扬,想监视他是否也为此妖女的傲人身材
所迷惑--正常男人对这种,是无一例外地全无免疫力--却看到他正似笑非笑地也在打量着我,然后凑到我耳边
小声地说:‘你不会是对女人有舆趣了吧?'
哇靠!我恼羞成怒,不要小人之心!
同时,已经很深的自卑,又更上一层楼--低头瞧着自己平坦一片的胸脯,心想,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争男人,
多半就是输在这个地方吧?
‘跳舞吗?'Joanna兴冲冲地问。
我的表情还在僵硬中,而曾比的眼睛,还是凝固在Joanna的胸口。
白痴吗?这个时候男人要表现出定力,定力你懂吗?就是像文扬那样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麋鹿兴于左而目
不......糟糕,那个什么字?忘了。
虽然是男人都会看,但也不是像你这样明目张胆地眼珠子都要鼓出来的蠢相,你明白吗?
Joanna的目光,在我门三个表情各异的男生身上兜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文扬脸上,嫣然一笑,‘'我们来跳吧?'
文扬饶有兴趣地瞄我一眼,‘我试看看。'
第一回合,文扬胜出。
我绝望地望着旁边那脸色灰暗的呆瓜,他的表情比我更绝望。
眼睁睁看着那双俊男美女翩然滑入舞池,心中的嫉妒自不必言,恨不得那女人扭了脚--踩着双鞋跟八公分的靴
子跳劲舞,形势何其凶险......
可惜,听说她以前是学过舞蹈的,平衡能力超强,估计踩着高跷都能跑马拉松。
泄气的我,视线很快就黏在文扬身上了。
从不知道平时一派斯文的他,在跳舞的时候,会是那样一副狂野的姿态,最简单的动作在他身上,好像都被赋
予了新的生命一般,我从来没见过一个可以把阳刚和柔媚结合得如此完美的男人。
曾比也是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那两个人,我可以想像,他正在施加恶毒程度不输个我的诅咒。
当然是个文扬的。。
我暗自叹气,兄弟,你没戏啦!就你这样?吓她还比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