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寻_

那狠狠的一击,只是我手脚刚刚能动时的本能反应,现在的话,我倒不会那么想要他死,为了这种人去坐牢,

太不值得了。

觉得腿痛的时候,我停下来站在路边,笨拙地想找根烟抽,却想起来,外套还和头破血流的Eric,一起留在那

个房同里。

我呆呆地站着,有几辆Taxi从面前驶过,可我又突然不碓定,该往哪里去了。

我有点害怕,万一Eric死了,怎么办?他流了那么多血......他要是死了,我一定活不成的......可是他要是没

死,也不会放遇我......

‘林竟。'

我大大地抖了一下,惊弓之岛一般地缩起脖子,然后才看清楚不是Eric是卓文扬。

‘今天星期一......你不去上课吗?'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遇卓文扬的优等生气息。上课?除了唸书,你还关心什么?卓文扬,我是当着你的面

,被人带走qiáng • bào 的,你知不知道?

当然,他不知道,他知道,也不会觉得怎么样。

我瞪着他,嘴唇哆嗉了两下,‘没典趣。'

‘那你典趣什么?'他望着我衣裳不整的样子,脍色发青,‘每天和不同的男人上床?'

我像被人敲了一记闷棍,眼前一阵发黑。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往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然后转身就走。

真没用,我还以为,我不可能觉得伤心,Lee教了我那么多,我早就很懂事了。我被很多很多地人轻篾过,他又

不是第一个。

听到他在后面叫我的名字要我停下,我不理会。他追上来,抓住我的骼膊,‘对不起。'

我用力推开他。

‘你别哭,是我不好。'

tā • mā • de !谁会哭!我又不是废物!

他突然伸手抱住我,‘封不起,小竟,是我说错话。封不起......'他喃喃地重复着,细长的手指不断地抚摩我

的头鬟。

我很没用,我觉得自己是烂货。我一点也不生他的气了,只因为他第一次叫我‘小竟',而不是连名带姓。

再怎么伤心,我也觉得很高兴,这应该是他会给我的,最大程度的亲密。

他已经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虽然我一直在他面前,想假装得不一样,希望他不要知道我是条人鱼,希望他

把我当同类。

现在这样也好,我也可以死心了,以后就可以很轻松。

天天害怕被他发现我的鱼尾巴,我很累。

过两天Lee来找我。一进门就神色严厉,‘你怎么把Eric打成那样?他那样的人,是你得罪得起的吗?做事之前,

就不能先用大脑想想!'

我坐在电脑前打游戏,慢慢地把那些魔兽一个一个砍掉。

‘又是这种态度。'Lee抱怨,‘每次惹事,都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要不是我一直替你顶着,你现在还能一根

毛也不少地坐在这里吗?都不懂得谢我一声。'

‘是你该做的。'我还在挥剑,红光,红光。

Lee好像生气了,‘小竟!'

‘要不是我躺平了,让Eric搞了一个晚上,你的事情,能一点问题也没有的就办成了嘱?'我朝他笑笑,看兄他

脸色大变。

‘你胡说什么......'

‘我没生气,你会这么做,太正常了。记得下次要出卖我,也请找个正常人,Eric在床上根本不是人,把我弄

死了以后,你上哪找第二个林竟替你卖肉?'

‘......'

‘还是说,你对Eric还是不死心?就算你对他旧情难忘,也不用为他卖命到这种地步吧?'

我笑着把表情僵硬的Lee推了出去,再关上门。

Lee也走了。我在房间裹翻找,想知道我到底还剩下什么东西。

我又开始以前那样地享乐,继续当我的人鱼,海底有很多很多的同类可以让我挑。

没有Lee管我,我就和各种各样有趣的同类上床,他们有的很英俊,有的很风趣,有的很有情调稠,有的很温柔

。虽然上床之后的第二天早上,他们就消失了,但我也不是很介意。

这个圈子里,本来就是这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海底太暗,让大家看不清的缘故,上床就像蒙着眼睛捉迷藏一样,都在碰运气。你需要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