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马上_

  吴越这人也有毛病,不管经历过多少次,该装还是装傻,该害羞他还是害羞,他虽然脸都红了,却坚持继续打蛋。

  于是赵忱之站起来,上身越过料理中岛台,抓住他的手腕,把他鼻尖上的一点儿蛋液舔走了。

  “……”

  吴越腿软了一下,感觉身体里所有的血液正在往脑袋上蹿,但他居然仍在打蛋,一直打蛋,咣咣咣咣,铛铛铛铛。

  赵忱之一边笑一边回去坐下:“好定力!说点儿什么吧,这样怎么行呢?”

  吴越垂着眼睫问:“说什么?”

  “比如,我现在能不能去洗澡?”赵忱之恢复托腮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