砒霜行动_

  看清楚来人后俩被报告都站起来了,惊的。

  “程程程程浓?”何冰不敢相信。

  庄书礼也十分惊讶:“程浓你怎么来了?你喊什么报告啊!”他们是什么关系?兄弟!还分什么上下级。

  “纪律。你们都是上级。”程浓回答很平板。

  “我不是,我跟你一样是中校。”何冰反射性否认。

  程浓看看他制服上的中校军衔,“你是上校。”

  我想上吊!悲愤:“我没同意。”

  程浓没说什么。

  庄书礼永远说实话,就是声音小了好几度:“不需要你同意。”

  何冰的眼圈也红了。

  程浓不纠结于这个问题,走过来,拿过庄书礼手里的琴,问何冰:“送我?”

  何冰傻呵呵地点头,说不出话。

  “谢谢。”程浓礼貌道谢,“马呢?”

  “在,马,场。”何冰一字一顿地回答,很有一种自己不在人间的飘忽感觉。

  “带不回来?”

  “带,的,回,来。只,要,我,杀,掉,场,主。”

  “哦,那算了。”程浓同志不无遗憾。

  何冰彻底当机。“程浓,你心情很好?”说这么多话!

  “近来,是的!”程浓不否认。

  何冰跌回沙发发怔——癔症!

  庄书礼深觉眼前场面十分诡异,又一下找不到究竟是哪里诡异,试探地问:“程浓,你来找我们有事?”

  “是的,有事。”程浓关上门,开始和老战友谈事。

  

  当天晚些时候,庄书礼大校办公室里的多余设备被安治将军派人给拆除了,何冰同志也终于在晋升一个月后摘下了他的中校军衔佩戴上了上校军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