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今朝_

郁林并没有像他承诺的那样,几天就出现在严惜面前。对严惜来说是打击,对崔东来说也是折磨。严惜脾气也大,说不吃饭就真不吃了,停止进食后,靠营养针和葡萄糖吊着命,人却快速的瘦下来。

崔东拿着稀饭几乎是束手无措。实在求不动了,语气也不好。“我说过多少遍了,他不想见你,你先把自个养好。”

严惜呆坐着,他没带助听器,好多话,崔东也不知道他究竟听清了没有。拿着勺子等了很久,突然听见严惜问:“他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别瞎想。”

崔东拿着勺子,喂到他嘴边,“吃点东西,才有力气。”

严惜过了很久,真的张开了嘴巴,吃了小半碗稀饭,实在吃不下去了才作罢。崔东已是意外之喜了,劝着他躺好了,才出了病房。严惜静静躺了五六分钟,才爬起来,把身上的仪器都拔了,穿上拖鞋,拿了床头的病历卡,走了出去。大概是没人想到他还有力气折腾,门外静悄悄的。他找到崔东的那间办公室,确定里面没人,才把病历卡折了两折,插进门缝里,一划,听见锁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