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死当涂_

命根子舒舒服服攥在别人手中,我仍口是心非,摇头说不,我说泄了就软了,一会儿我还得上台跳舞呢,不能软了。跳舞跟打仗一样,讲究筑墙养精,积粮蓄锐,我不能在战前最后一刻自拆城墙,自毁余粮。

没想到这人比我还擅诡辩,说什么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黎翘一手扶住我的后腰,一手轻揉我的小腿肚,将我一条腿从裤腿中套出,又提起抬高,伸出袍子。我仅靠单腿站立,两条腿呈大角度张开,袍子只够遮在腿根处。黎翘咬住我大腿内侧的皮肉,深深吮吸一口,我爽得脖颈忍不住地后仰,只以眼梢瞥见自己下身正颤得厉害,瞥见血红的轻衫,粉白的皮肉,隐隐露出的青黑色耻毛,以及与之同色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