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死当涂_

  

黎翘估计再懒得跟我废话,一抬手就把我推进车里。

  

我俩都坐后座,新司机偶尔出声跟我搭话,我看出他很紧张又竭力想活跃气氛,估计是担心我回来跟他抢这饭碗。

  

“靠过来。我看看你的脸。”黎翘朝我侧过脸,同时伸手过来。

  

他轻轻摸了摸我的脸,可我一把将他推开了。

黎翘欲言又止,不再理我,把脸转向窗外。我则把脸转向另一边。风吹在脸上,不热,熏熏的。蝉声闻之惨烈,射在地上的阳光也不扎眼了,姑娘倒是一如既往穿得少,但姑娘这种生物的构造与我等迥异,腊月三伏穿得一划的少。我恍然惊觉我被浑浑噩噩的日子障蔽了眼睛,夏天就快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