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死当涂_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一概想当然地点了点头,是啊,与其屈乡宦,宁屈小民,一个月入不过一千多的看门老大爷哪有钱抽中华呢?

  

“这烟的来路我知道,不是买的,是他拾金不昧,别人奖给他的。”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梭巡,果不其然让我找到了。我走近那个人,指了指他说,“六叔可以为我爸作证明,我爸不是跟你提过拾金不昧的事儿吗,你跟大家说说,你说了大家就明白了。”我勉强挤了个笑容,望向群情激奋的大伙儿说,“这当中一定有误会,我爸可是捡到五万块眼皮也不眨一下就上交的人,不可能贪图这点小钱……”

  

可六叔却摇了摇头,他略小我爸几岁,看上去倒年轻不少,他对我说:“小袁,不是我不帮你啊,你爸没捡到钱这事儿啊……”

  

物业也在一边摇头,说,拾金不昧?还捡了几万块钱移交施主,这么大的事情我们不可能没听说过。

  

物业信誓旦旦,六叔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我一下子就懵了,以我酒后仅存的智商想了想,不是他们合起伙来欺负一位带病的老同志,就是那位老同志真没有过拾金不昧的壮举。

  

那中华烟是他省吃俭用买的,买给他儿子的。

  

眼睛前头雾茫茫一片,我发现自己要哭了。可我告诉自己不准哭,在敌人面前流泪是最怂最孬的表现。

  

“尿了!尿了!”一个人突然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