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_
被刺激到的男人加强了火力,炮身的攻击频率越来越快,漆萧也不服气,在每次插入时拼命地绞紧那根巨物,快感仿佛被放大了数倍。直到臀间感觉到对方硬硬的耻毛,才一下子意识到男人插得有多深。
突然间传来咕的一声,原来漆萧加班之后又赶过来还没来得及吃晚饭,早就饿得不行了,又挡不住方永辉的诱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他可不想以后被方永辉笑话被做到昏倒,眼目前最好速战速决,待补充了体力,再大战三百个回合也不迟。
「我错了,你没有早……快点,方永辉,啊啊……那里,嗯啊!」
「饿了?」
「嗯……」
「马上就喂饱你。」
虽然怀疑公寓的墙会不会太薄,可是被方永辉插到射时他已经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在尖叫中再次shè • jīng ,紧跟着男人也被他急剧收缩的hòu • xué 夹出来了,滚烫的jīng • yè 全部射在身体里面,有点生气因为事后很难清理,但他知道身为男人有多么满足。算了,他也有爽到就对了。倒是方永辉会说那么多放荡的情话让他有点意外,因为人前人后他总一副正人君子不苟言笑的形象。糟糕,想到这种对比只有他一个人才知道,刚射过两次的欲望似乎又有点硬了。
「没吃饱呆会再吃。」
收拾完浴室里的一片狼狈,半个小时后漆萧穿着方永辉的睡衣坐在特别加了软垫的椅子上,在餐桌旁等着男人端煮好的饭菜给他吃。他也没想到会有吃到方永辉做的菜这一天,以往都是他下厨,方永辉太忙,而且除了三明治和意面几乎不会做别的食物。看着最简单的咖喱饭和玉米沙拉端上桌,他其实已经很感动了,但是说出口的——
「难吃,牛腩火候不对,土豆和胡萝卜切得太小已经化了,咖喱没有好好调过,玉米沙拉根本是整盒从超市买来的吧?一点都不新鲜……」
男人只是坐在对面微笑地看着他,不还嘴也不生气。
「你怎么不吃?」
「因为你说难吃啊,我不要吃难吃的东西。好啦,骗你的,你来之前我等得饿死了,早吃过了。」
骂归骂,漆萧秉承着不浪费粮食的好品德还是把一整盘饭菜吃光了。方永辉又系上围裙收了桌子,背对着漆萧站在流利台前准备洗碗。
食和色都满足了,可为什么看着男人做家事的背影,眼眶会觉得很酸压力很大?他还想要什么?他什么都有了。伴随着水流声,那个骄傲的男人在给他洗碗,此刻的他没有一丝伪装,什么华尔街精英,什么钻石王老五,什么经理副总裁,漆萧比任何人都知道他想做什么才会做什么,没人逼得了他。如果方永辉做了,那就是他毫不掩饰的心意。
「方永辉,我喜……」
「漆萧,你啊……要你主动一次真的很难。你自己算一算,当年我被我妈扔去美国读书,给你写了信留了地址,你有回复过我吗?我没有再寄给你,你根本就当我消失了吧。从在纽约意外见面到我回国的一个多月,你都没跟我联系,就像没见过一样;找李总问一下我的邮箱和电话根本只是举手之劳吧。如果我没有开口叫你留下来不要去tái • wān ,你现在大概会在台北一个人死撑着寂寞空虚,就算给我打电话也不敢吭声吧。我搬走了,是想把那个原本属于你的空间还给你,你有你的朋友你的爱好;而且有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你的作息和工作也被打乱了;但是只隔着几公里你就不会来找我吗?要不是我用工作的事骗你,你今晚会主动过来吗?漆萧,你真的太狡猾了,每次都会先想好全身而退的对策。我想要回应,可你知不知道你这种时刻准备着逃跑的态度对我有多困扰?我想跟你在一起,你依然是你,我依然是我,不用勉强变成“我们”。」
男人还是背对他,在水池边慢悠悠地把一个个碗盘擦干。
「方永辉,我喜欢你。」
从背后抱住男人的腰,漆萧把头埋在男人的颈窝。在方永辉面前哭真的很丢脸,他要赶快抹干泪水,不然来日方长,不晓得这件事要被对方拿来嘲笑他多少次。
「你还在为Amber婚礼那天我说的话生气吗?」
「早知道你的德性,我从来就没生过你的气。」
隔周一的早高峰,小赵和公司里其他几个同事在拥挤的地铁车厢里巧遇同样赶去上班的漆萧,大家都感觉十分意外。
「漆经理,你搬到市中心来住了吗?那原来的房子呢?卖了吗?」
「没有没有,我……我最近帮一个出国的朋友守房子。原来那边房子还在,欢迎大家周末过去玩,要不要就这个周六来玩细胞分裂,这一代有全新的多人模式喔!」
「老大,你该不会又被女朋友甩了吧?不然你家怎么会空出来让我们去玩?」
「恰好相反。」
「啊?什么叫恰好相反?」
漆萧才懒得跟那一堆搞不清状况的楞头青再多解释,他知道方永辉跟他都不需要天下大白、掷地有声的恋爱宣言来证明什么,他和他,是彼此相爱却又dú • lì 的个体。
-END
番外 陌生的天花板
方永辉站在衣柜边挑衬衫,周末的上午并不匆忙。其实已经快到中午了,昨晚的战况激烈到他一度以为需要去买更结实的床。床上传来一声轻叹,他一转身就能看到刚醒过来的男人,两眼空空注视着天花板,好像yī • yè • qíng 后不知身处何方的白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