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年_

“你!”

“怎么着啊?!”

梁宰平斜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口吻有几分无奈:“行了!老刑把烟灭了,他刚哭过。”

梁悦鼓着腮帮子瞪父亲的背影。

刑墨雷无所谓的抬了抬肩膀,把烟掐在烟缸里。

院长室一下子没人说话。这阵势梁宰平也有些尴尬了,除了跟梁悦在床上,他还没其它地方这么正面的跟外人承认过身份,到底这两位的仇是为自己结的,自家小孩多任x_ing多小心眼他清楚,刑墨雷有多无辜有多活该他也清楚,这死胡同说到底是自己做出来的,早晚要走进来的,只是没料到这么快,这么乱。

“你没话说?”刑墨雷最是耐心不足的一个。

梁宰平说:“我说什么,你怎么答应我的?”

刑墨雷嗤了一声,说:“那我让你儿子玩到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