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年_

梁院长冲佟西言抬了一记下巴,笑眯了眼:“不是我踢给你的哦,是他。”

这么着不太像个正经的领导,说完这句梁院长立刻正色,坐直了腰板说:“行了,没什么事儿就散会吧,这事儿也不急一时,看看他的表现再说。”

众人陆续离开,梁院长伸了个懒腰,走到门口回头看剩下那两位,只说了句:“最后走的记得关门。”

佟西言问:“要不要送你?”一道走是常事。

梁院长笑着说:“今天不用,有人接。”

佟西言目送他离开,最后再看了一遍会议记录,把它夹在文件夹最上面,果断走人。

刑墨雷在后面叫:“又呕什么气呢?”

佟西言作了一记深呼吸,转身说:“晚饭吃什么?”

刑墨雷把刚点着了的烟塞嘴巴里,拿外套跟上去,不轻不重说:“别跟我这儿装模作样。”

佟西言轻笑了一声:“到底谁装模作样?你有心护他,连梁悦都看得出来。” ,刑墨雷没好气:“他说什么你都信呐?他这是离间!”

佟西言停下脚步认真看着他:“这么说你无所谓怎么处理王子君?”

刑墨雷犹豫的时间短的让人以为是错觉,随即他马上说:“跟我无关。”

佟西言心里说,你还不是装模作样。

“我可什么都没说。”梁悦手臂枕在脑后,翘着两边嘴角装无辜。

蒋良打着方向盘,瞟了他一眼,说:“我忘记了,你上回说,刑医生是欠你的钱,还是欠你爸爸的钱?”

梁悦说:“他欠我爸的是钱,欠我的,我怕他还不出来!”

“这么说你还是故意整他的?”

“……除非他们本身就有问题,否则这种小玩笑影响不了什么的。”

红灯停车,蒋良垂了眼睑考虑着,开车时才说:“越是重视的感情越是容不得杂质,况且都不是小年轻了,舍得之间不像你们那么洒脱。别去逗他们。”

梁悦沉了脸说:“那我就活该被逗着玩儿了?”

蒋良抿着唇不再作答,连看都不去看他一眼。

佟早早总觉得饭桌上气氛乖乖的,她用眼神胁迫她最亲爱的小哥刑少驹先生去做炮灰,刑少驹敌不过,只好咳嗽了一声打破沉默,然后不怕死的打哈哈:“啊,那什么,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的r_ou_末茄子咸了一点儿?”

佟早早赶紧接着:“就是,家里盐不要钱哦,做大人的还这么浪费。”

佟西言头也不抬:“不爱吃可以不吃。”

刑墨雷说:“不是连这点批评都不能接受吧,确实咸嘛,养骆驼呢你。”

佟西言放了筷子,一擦嘴巴站起来藐视群雄似的俯视那三个,最后对刑少驹说:“下次记得扯个好理由,家里的盐昨天就用完了,今天光用j-i精跟酱油的。”

佟早早看着他上楼的背影,再看看无奈的刑墨雷和灰头土脸的刑少驹,形势不对,还是乖乖吃饭吧。

于是还是各干各的,佟西言坐在桌前边看资料边写工作计划,刑墨雷抽烟喝茶看电视上网斗地主洗漱完毕挖脚趾,上床之前终于受不了了,他一把抽掉佟西言手里的书,吓了佟西言一跳。

“就是死刑你也得让我知道是犯了什么罪吧,梁悦都跟你说什么了?”他多少有些不耐烦,却不敢发作出来。

佟西言揉着鼻根皱眉说:“说什么?说得都是人人见得着的事,你想留着王子君我理解,你也是难得收这么个机灵的徒弟,强过我。”

刑墨雷愣了一下,不确定的问:“你在吃醋?”

佟西言做了个无聊的表情,进卫生间洗漱。

刑墨雷心情大好,跟了上去,靠在门框上笑眯眯想再逗逗他,又怕逼人太甚,只好说:“真吃醋啦?谁说我收他做徒弟了,我早说过就你一个。”

“你也一样没有正式收过我。”

“还用得着吗?人人都知道。”

“人人都在说,你打算再收一个。”

刑墨雷点了一下头:“好,我明天就给梁悦答复,辞了他。”

佟西言反复擦手,从镜子里看着老男人那不敢太张扬的得意样子,心里突然很无力说:“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了。”

想出去,他堵着门,从旁边蹭过,被搂在怀里,刑墨雷凑上来就要亲,佟西言躲避:“不早了,睡吧。”说话间毫不留情的推开了他。

这是报应。看着那文弱的背影,刑墨雷真觉得这是报应,十几年的时间那人早把自己摸得一清二楚,可他却是这几年才一一发觉那人的真x_ing情,岂止是普通的难搞定,整个一个要人命啊,悔不当初,晚了晚了,什么招牌信誉早就被自己砸了干净了。

吃饭的时候电话响了,梁家新来的保姆从厨房里跑出来接,对方要梁院长听电话,态度很客气。

梁悦筷子没放,问:“谁啊?”

保姆照问,完了报告说:“他说他姓王,市委组织部的。”

蒋良低声说:“王子君的父亲。”

梁悦挑了一下眉:“蒋叔叔你也认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