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年_

刑墨雷停下动作看他,笑着说:“怎么我老实交待了,待遇反倒差起来了?”

“嗯?”佟西言不明白,光裸的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抬头看男人。

“原来你还经常勾引我,现在我倒贴了,你都不愿意摸我一下。”

佟西言无奈,抱着男人,摩挲他宽厚的背,刑墨雷主动抓着他的手往充血的y-in茎上放,亲昵的蹭他的脸颊耳廓,亲吻他的耳垂。

佟西言敏感的侧了侧脑袋躲避,手心包拢那根嚣张的东西,娴熟的上下滑动套弄,他的感觉在同步,燥热,有股想发泄的欲念在腾升,迅速占领了大脑,靠在这个老男人怀里,嘴唇里他的r-u头那么近,近到可以毫不费力的咬到它。

这个动作就像导火索,他不过是嘴唇覆上去,牙齿磨了一下r-u头,立刻眼前景象飞旋,被大力压在了墙上。

刑墨雷喘着气压着他,大手急切的往股沟探,借着皮肤上没冲净的沐浴r-u滑溜的在会y-in来回抚摸几下,一根手指就直直探入。

佟西言五指扣着墙壁,调整呼吸以防这个男人会突然进来。这个姿势没有在床上舒服,再不放松,两个人吃苦头。

很快,手指的侵犯暂时告一段落,刑墨雷靠得更紧,双手慢慢抚过他的手臂与他五指相交,恶劣的吐息:“帮我……”

下身那根粗壮的东西在股沟顶弄,故意一次次擦过入口。佟西言试图配合,但看起来并不容易,他颤抖着停下来,脸贴着墙面降温,无声呻吟:“您别……”

“叫我。”

“老师……”

“不对。再叫。”

“刑主任……”

“不对佟医生,再想想看。”

混混沌沌的脑子根本就无法思考,佟西言觉得自己要被折腾疯了,恨恨叫:“刑墨雷!”

身后的人低低笑,缓缓c-h-a入,舔他的脖子,说:“姓去掉,还好听些。”

“……毛病,又不是,没有人叫,叫过嗯——”

“我就爱听你叫。”几次浅浅抽送,待他适应后,缓缓退至ga-ng口,然后突然大力c-h-a入。剧烈的摩擦使得两个人同时出声,一个是因为过瘾,另一个则是因为难耐。

佟西言扭头去亲吻他,嘴唇哆嗦的厉害,一碰到对方,就像有意识一样拼命的吮吸纠缠,这已经是他最直接的催促邀请了。

刑墨雷岂有不知之理,他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了,唇齿回应安抚恋人,双手下滑握住他的腰,狠狠c-h-a入的同时扣着他往自己身上带,每一记深入,都让他想要更多。

身体碰撞的声音伴随着低低的呻吟喘息声响在安静的浴室里,是最好的赞扬和鼓励。

中秋佳节,难得良宵,就是做上一夜,也不算过分吧。刑墨雷默默想完这一层,一口咬住身下人的脖子,把剩下的,全交给本能了。

第58章

男人被微弱的光芒吵醒,这些年的老习惯,他总是睡不熟。

陈若裸着上身,毛毯围在腰间,坐在床尾看录象带,是盘GV。男人坐起来,在床头柜上摸到眼镜,架到鼻梁上仔细看大屏幕,两位“演员”很熟悉,兄弟俩自编自导自演。

男人坐过去,与陈若一起看。

陈若轻轻吐着眼圈,点点屏幕,没有扭头看他,说:“角度差了点,你说呢?”

男人没有回答,下了床,开了壁灯看时间,开始换衣服。

“这么快就走?吃了早饭再走嘛,难得来一趟。”陈若冷冷笑。

男人只说他要说的:“有人砸场子,说明你太张扬了,凡事不要做得太绝,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我保得住你一时,未必保得住你一世。”

陈若说:“没办法,老罗家的血统啊,赶尽杀绝不一直是你的风格?”

男人一把扣住他的下颚,说:“我要是真的赶尽杀绝,你就不会坐在这里,说这些倒我兴致的话!”

注视几秒,甩开了陈若的脸,跺到窗边,撩起窗帘看外面,雨已经停了,整个城市像是被冲洗了干净,霓虹都分外耀眼。

他转回身来,关了影碟机。高高站着,俯视陈若,说:“不用一遍一遍跟我示 威,这些东西是你的筹码,我每时每刻都记着。”

陈若斜斜咬着一点烟屁股头,扭头看别处。

“有机会,我会让她亲自跟你道个歉,这笔账你可以留着慢慢清算。只是你觉得,这样有意义吗?你吃得这些苦头,一样也是已经吃了。做人,不能光聪明在面儿上。”

男人拍拍他的脸,弯腰吻了一记他的额头,关门离开。

陈若捏碎了手里燃着的烟头尚不知觉。

梁悦是被冻醒的。他躺在客厅地毯上,头痛的要命,胃里翻江倒海。

他坐起来,差点踢到身边沉睡的梁宰平。想了很久才想起来,哦,那酒不是假的,他喝醉了。

他上楼找感冒药吃了,拖了空调被下来给梁宰平盖好。然后退仓取出那张碟,自己笑了笑,放回书架某个书盒里。

时间才六点。

早点吃什么呢,他站在厨房摸下巴,拉开冰箱拿了昨夜吃剩的晚饭,放点水煮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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