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年_

刑少驹那头叹气。

梁悦说:“我有时想,干脆他就一辈子这样吧,真不愿意他清醒。”

刑少驹问:“为什么?”

梁悦说:“他要是清醒了,想得起来现在这样,他的自尊心会接受不了。”

刑少驹一想梁宰平原来意气风发的样子,跟着也觉得很难过,安慰梁悦说:“不管怎么样,总是清醒的好,否则,你是他唯一的继承人,你不累死?你没梁叔那本事。”

梁悦说:“少驹……”

刑少驹一愣:“嗯?”

“我越来越怀疑,我不是他亲生的。”

刑少驹一下来气,说:“你可别想在这个时候找理由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