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深处_

  我冷哼一声,挣扎着爬起来,腿上的疲软让我有些趔趄,却硬撑着不肯去拉床边得栏杆。

  陈默犹豫着想来扶我,手停在半空,阿南先过来,“要不要扶你一把?”

  我还没吭声,陈默已经凑上前,隔开阿南的身体,闷声闷气的说,“……我来吧。”

  我冷笑一下,从他俩的空隙中挤出去,走到门口,我觉得我像一只经历了大战后羽毛落光却脖子梗直的斗鸡。

  “喂……”陈默跟在我后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秦瑞,你也别太……太……”他有些不甘心地放软口气,“……算了不成么,我也没捞到什么好处啊。”

  我还是冷笑,瞅着他问,“……你是不是觉得懵我懵的特来劲?”

  他一愣,随即明白我是说他骗我不是新生的事,小声咕哝,“……那也不是,我没想……”

  “那你是觉得请我喝了一杯酒,就说操我说的理直气壮?”

  我咄咄逼人,粗话说的脸也不红,只要一想到我对他说什么他是我十八岁认识的第一个人人这种风花雪月的狗屁话,就开始头晕目眩。

  “喂!”他喉结一梗,倍感冤枉的叫了起来,“那个词是你先说的!”

  我不再说话,直直走向自己的房间,他有些不知所以然的惴惴,犹豫着跟还是不跟。

  我回头,用冷的结冰的声音告诉他,“陈默,以后你招我一次,我就扇你一次。”

  他先是错愕,然后嘴角一憋,怒气渐渐阴霾开来。

  “就算手脚骨折,我也不在乎。”我看着他的眼睛,摔上门,“你最好别不相信。”

  *****

  我和陈默的冷战正式打响。

  朱萧他们三个回来时,我正用冷水敷着脸上的淤青,嘴里“丝丝”地冒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