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喊_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段时间"劳心劳力"给劳成这副模样了,实际上--什么呀!这家伙进了趟厕所,望嘴巴里放了点儿肥皂水,看看"时机"成熟了再伸手往喉头里一抠,呕出来!

看见了没?人为了阿喊连这都受了!

计划得还挺周全,料定了这三人在这混乱场面中会乱了阵脚,还派了一死党在外边候着,一听里边有响动就冲进来,喊:不好了!快送医院!然后,早在他家门外几步路的地方等着的车这时候"嗖"的一声开到面前,把人都装上去,连他爸他妈他姥爷都不能漏,一道儿送医院。

这时候肯定有人想了:他这吞肥皂水的活儿到了医院还不得穿帮?!

别急别急,医院那也有人候着。钱能通天,买通个把医生把没病说成有病还不简单?!

说的病还不能是太好懂的,就看医生在那掰,掰了半天着仨人只明白一件事:不是身体上的事,身体健康着呢,是精神出了问题,要不解决了,这人估计一辈子就得这么"瘫"着了。

什么东西一扯到精神上就玄,再加上当时这一家子都心慌意乱的,哪里能想得起什么来,只一个劲儿的求医生救命,医生说要"观察观察"。那就留下观察呗。

这时候,戏演高潮上了,杨波同志的第三个"托儿"及时出现,装着挺热心的样子,先跟姥爷搭上话--老人家么,这类事情上好蒙一些。先"吓",把姥爷吓得差不多了再慢条斯理的说:您别急,还有路,这种多是给"魇"着了,灵山上住了一个老道,特别能祛,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试试看......

姥爷早给唬得不知东西南北,也不顾女儿女婿的阻拦,硬是把杨波又弄回了家里,让那人赶紧去请老道。没多大会子功夫人就到了,烧了一通符,絮絮叨叨掐掐算算,最后吐出来一句:嗯......最近家里有否逼苦主谈婚论嫁?......

有......

嗯......今年玄枵在天机宫,犯太岁,不宜论及婚嫁......

那什么时候......

十五年以后......要找个同样是肖鸡的,六月间出生的才能配得上......还不到时间,千万莫要逼他,不然......性命上......

"放屁!"要撂以前,姥爷肯定要啐那臭道士一顿,可,人老了么,有好多事情都禁不起了,情愿不那么早抱曾外孙也不拿外孙的命来做戏了。

老道走前留了包药,要半夜给灌下去。起先这一帮人还半信半疑,到半夜灌下去,过了半个钟点,人居然回转了。于是都不说话,半默认了罢。接着,端水的端水,烧饭的烧饭,怕委屈了这家里唯一一个的宝贝疙瘩!

看来,这相亲是告一段落了。

杨波这边半真半假的鸡飞狗跳着的时候,阿喊那边也没消停。

你要说阿喊去了没有。这个......走到半路上正撞到一群人兵荒马乱的把杨波望外抬--到底算不算是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