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喊_
......穿不进的......
我帮你穿!
话还没说完杨波就一个"泰山压顶"--把个想瞅机会逃跑的阿喊压了个"立扑"。
哼哼!想跑?!笑话!!
阿喊挣扎,边挣扎边说:不用了,穿不进去的......我去阿爷房里拿......先前放了几条旧的在那边......
阿喊......你还不明白么......裤衩是说丢就丢的东西么?谁吃饱了撑着没事做去偷你裤衩?
咳!除了......除了......不说你也知道是谁。只有他做得出这种为了看你穿一次"丁"字裤把你所有的四角大裤衩全扔后边菜地里的事儿......
啐!少罗嗦!老子说穿得下就穿得下!
你......你小声点......阿爷睡下了......
那你就别动!
呜......
阿喊不敢做声了,可身体还没妥协,还在使劲挣扎--这羞死人的裤衩可不能让它上身!
是,阿喊是连吃奶的劲都使上了,可你想啊,杨波是什么人?
杀猪佬!
两三百斤重一口猪在他那儿就跟面条一样,三两下就给你摆弄干净喽!
阿喊那点儿小把戏人压根儿就没放眼里。
看看,不就摆弄干净了?
阿喊清洁溜溜的,除了身上那条什么也遮不住的裤衩......
他羞死,使劲把自个儿埋进被子里,杨波一甩手就把那堆被啊枕头啊扔得干干净净。
好了。这下空了。阿喊不得不装鸵鸟,脸面贴竹席上,背没办法,露着。他的头发在刚才的"搏斗"中乱成一蓬草,隐约露着点红透的耳根--杨波登时被撩拨得手不是手脚不是脚抓耳挠腮上蹿下跳--想着从哪下口好呢。
阿喊在竹席上趴着,想着趁那家伙不注意"咕鳅咕鳅"爬到床那头,再从床那头蹦下去,拽条床单什么的然后冲出门,到旁边那间空屋去过一晚上......
哎?怎么凉凉的?
阿喊想。还凉在不该凉的地方......于是扭头......发现......发现......杨波正伏他屁股那儿......
"喂!......你......你干什么?......"
阿喊慌了。
"试试这药怎样。"
杨波扔给他一个茹毛饮血的笑。
......
于是就看这俩人从床这头折腾到床那头,阿喊把蚊帐扯了一边来遮着,半遮不遮的才死呢!杨波追过来一脚踩住蚊帐拖在边上的一角--阿喊"立扑"。
由此看,阿喊同志的战斗力明显不行,"立扑"以后气喘得跟什么似的,还全身发软。杨波以逸待劳,笑得恶心叽叽的扯过阿喊,接下来的......儿童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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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那天的事以阿喊在地摊上偷偷买回五条四脚大裤衩告终。终了以后阿喊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敢正面看杨波,目光一对上立刻就脸红。折腾得过头了么。
杨波见他脸红就笑,笑得颇贼,笑里好大一股鱼腥味。对于阿喊又搞回五条四角大裤衩这件事,他睁只眼闭只眼--本来就是嘛,"丁"字裤在家穿给自己看看也就罢了,穿去上班给别人看见--敢?!劈了你个死阿喊!
基于以上种种,阿喊暂时"安全"了。
仍旧是该上班上班,该做事做事。不过这阵子杨波的生意做大了,小子鬼点子多,搞了个"养猪联合会",专门负责在供与销两边跑,自己筹本钱把整个县的都包下了,又雇了不少司机帮他运,这猪生意是越做越大了。还不甘心,又捣鼓上养兔,他消息灵,知道兔毛缺,养好了能挣大钱。他姥爷笑得那叫扬眉吐气,动不动喜欢 "教育"自己女婿--怎么?当初不是说小兔崽子做个杀猪佬没前途的吗?看看现在,比你差不差?比他们差不差?
杨波他老爸没什么说头,只好低头吃吃喝喝。心里还是乐的,毕竟是自己的种么,干出点儿动静来,面上的光还不是父母的?
不过这些都是在他背后说的,杨波他忙得常常好几天足尖不点地,回家也只是去拿套换洗衣服又匆匆出去了。阿喊上白班,他呢,一般是晚上出去,这俩人,擦肩而过的日子突然多了起来。有时候连着两天看不到对方一个影子。
阿喊于是有些蔫蔫的,干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来,那天还出了好几处错给师傅狠狠刮了一顿。他自己还闹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有点儿想......想什么,具体的又说不清......
心上想着脚上已经自个儿挪动,挪到杨波办的那公司的门口--半大不小的门面,好些人在里面商量什么事......。他也就敢猫拐角那儿捋几眼而已,那些人走来走去,一下就挡上了,他没办法,抻长了脖子左移右挪的看,看看,叹口气,回了。第二天还是蔫蔫的,不过没敢再出错,呆还是照样发的,只敢在中午休息的时候发了。
这天放了工,阿喊呆呆蔫蔫的去换衣服,拿车,要回家了。刚推出厂门口就见一人倚在那棵杨树旁边,叫:李亦华!
阿喊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什么。有点百感交集,喉头和声带一齐努力了半天才出来一个"哦",才出来眼睛就红了。
"喂!喂!李亦华你哭什么?!谁欺负你了老子揍死他!!"
杨波明显慌了,他可从来没见过阿喊这么有"想法"的哭过--当下把他脑袋搂过来,手忙脚乱的拿自己的衣服替他擦,边擦边撂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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