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喊_
姥爷不让呗!说了,再送回去迟早让这没仁义的爸打死--孩子么,不读书又怎样?不是媳妇儿照娶娃照生?会挣钱能养家知道心疼老婆孩子就成--人怎么过一辈子不是个"过"?
杨波他爸没法子,想想,罢了,先让那家伙疯一阵子吧......
于是杨波就跟着他姥爷学杀猪去了。
......
现在回过头去看看......杨波这家伙可能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猪见了他就"惊悚"了,浑身发软,加上他一身蛮力,把只猪抡过来,放一刀,直接就结果了,没让猪受大痛苦,端的是快狠准。天意。像是知道阿喊"饿"肉似的......
等等......不是说阿喊已经能用"意志"约束自己的胃了么?
不是说阿喊他进了自己的一大步人类的一小步了么?
......拉倒吧!那是没实物在他跟前摆着!没听过泰山易移本性难改吗?
在杨波杀猪上手独当一面以后时常拎一大块五花肉到阿喊家,进了门就砸人家灶上,砸得阿喊一阵脸红心跳,红着脸抿着嘴小小声说谢谢,杨波还没时间领受,登登又跑了。
这样就跑了?!啥都没要连"油"也没揩一把?!这还是他吗?!
莫着急,"秋后"才算账呢......
这不?半夜了翻人家家里揪人家出来,也不管人家是不是睡得半生死。
"喂!醒来啦!"
"......"
不醒?上巴掌!
"老子叫你醒你敢睡?!"
"啊!痛啊!别掐了......咝......"
"醒了?跟我走!"
"去哪里?"
"走就得了废话那么多做甚!"
"哦。"
又是后山那片茅草地。阿喊睡糊涂了,也没觉察出来,就迷迷糊糊知道进了个棚子,杨波把他轻轻推到一堆软绵绵的褥子上去了......
哦......知道搭个棚放些褥子弄舒服些啦。
"你妈的!别睡了!"
"嗯?做什么?"
"做什么?......你装傻啊李亦华!今早我可是说了,半斤猪肉摸一把的哦!"
"摸......摸什么?"
阿喊人没醒,本能先醒了,望后缩了缩,迷迷糊糊的问。
"摸什么!当然是摸你啊!"
"摸我?"
警报响起。
"嘿嘿......我想摸哪里就摸哪里......"
这笑还真意味深长......
"你......你今早上没说啊......"
"说了!"
"没说!"
阿喊急得快哭了。
"好,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你把那二十斤猪肉还给我。"
"咦?......这......"
"还不出来了吧。那就乖乖给我摸。"
"你......你这个人......"
"我这个人怎么了?"
杨波极其恶霸的一笑,上手去捞阿喊。
"你......唔......呜......"
没话了,阿喊的嘴给堵了。
杨波?
杨波才没空说话。
这到底应该算什么呢?
"肉肉交换"?
不管别人怎么看,在杨波那里,这就是"爱"了。
阿喊么,阿喊只是觉得杨波喜欢欺负他,还有,杨波这"喜好"有点奇怪,其他的,没什么大想法。他挺念杨波的好的,这样说起来,他忍得下那些痛,多少都有些"报恩"的意思。
最近一段,"痛"倒好忍了--难忍的是杨波说的那些个话--开始只是贴着他耳朵说,后来变成含着他耳朵说,现在......咬着耳朵说了......--说又说些恶心叽叽的,也不知道那死崽子把多少版máo • piàn 儿给熔锅里头一锅"炖"出来的,简直连活路都不给阿喊留!
阿喊一听就想望外窜--太羞啦!差点没把人眼泪给羞下来!
窜又窜不开--半扇身子在人家那儿呢!
实在受不来,跟人家提意见,谁知人家拽着呢--回他一句:啊呸!老子愿意这么说!管哪?!
不提还好,提,那顿有他受的--不整得他走不了路那阵仗都停不下来!
后来学乖, 闭紧了眼闭紧了嘴连呼吸也屏了,随人家说去,羞得再厉害也只是埋着个头梗着条脖子,忍。
杨波这家伙可阴了,他说的那些个恶心叽叽的话本来人家阿喊是不太听得懂的,他偏要细细的讲,讲的时候还非得连带上一些"动作",不把阿喊的那张脸臊出血来他都不罢休!
阴的还不只是这个,他连阿喊的"将来"都瞄上了,变着法子去给人找工作。谋划来谋划去,得,就是肉联厂了。他姥爷以前是这儿的领导,好多人都是他带出来的,人嘛,虽然已经退了,可是名声还留下一些,加上现在那个厂长欠他们家人情,常望他们家跑,门路熟。他嘴甜,时时在姥爷耳边"吹"些小风,又"伯伯""伯伯 "的叫跟前跟后端茶倒水。一月份招工的时候,大人们自然就把他的话放入耳内一些,打算把阿喊叫过去,先干干杂活儿,过个把两个月看看人不错就定下来。
杨波见事情差不多了,就找了个晚上蹩出去,去找阿喊。
阿喊立在屋门口,不敢出去,他怕杨波脸上那个笑......
太"阴"......"阴"得连月亮都躲着不出来--现下外头黑咕隆咚,给屋里昏黄的灯一照......总觉得杨波有点......那个......青面獠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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