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宿舍楼记事簿_

  沈宣翻好教案,又抬头望四周,接着勃然大怒:“喂你们不要那样看着我老人家!我不是仅仅为了两千块钱就来这里的!我只是表现出了我对于法律这门学科的热爱而已!”

  沈宣气哼哼的返身去开投影仪,杨真摸黑在底下找座位,冷不防被花满楼一把拉去坐在大腿上调戏:“小师弟~~~~~~”

  杨真举起书挡着脸,转头对花满楼羞涩:“花师兄~~~~~~”

  花师兄 y- ín 笑:“小师弟这一叫好生销魂!”

  “花师兄也销魂,”杨真说,“在法律这门庄严神圣的学科中屡战屡败、而屡败屡战的花满楼花师兄,以他大无畏的勇气和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再一次投入了我们沈教授热情、温暖、仿佛春天一般的怀抱;面对这催人泪下的此情此景,花师兄你有什么感想没有?”

  花满楼偷偷摸摸环顾四周,沈宣在台上面无表情的飞速阐述这门课必要的考试和交论文时间,学生们在底下玩儿命的记。

  于是花二少低声对杨真咬耳朵:“知道不,老子忒想问候太后家祖宗!”

  杨真没来得及答话,沈宣在前方十数米远、两米高的讲台上突而抬头,微笑。

  “——花满楼同学!”

  花满楼一个激灵站起身:“臣在!”

  沈宣含笑盯了他半晌,勾勾手指头说:“过来。”

  花满楼面无表情的缓缓转身,狠命往椅子底下钻:“老子其实是不存在的老子只是一团空气老子什么都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

  沈宣懒洋洋的说:“来人。”

  前排学生中立刻站出篮球队壮汉数名,以饿虎扑食一般的姿态冲上去,拎着弱小、娇嫩、无助的花二少扔上了讲台。

  沈宣盯着瑟瑟发抖的花满楼,和颜悦色:“你刚才说我什么?”

  花满楼说:“革革革革革命烈士打死也不交代!”

  “这是不对的,”沈宣说,“同志们应该把自己的一切思想向组织坦白。花满楼同志,你刚才说我什么?”

  花满楼同志悲愤了:“太后!您老都听见我问候您家祖宗十八代了还问什么?”

  “……”沈宣摊了摊手,说:“其实我什么都没听见,我只是第六感直觉有人说我坏话而已。”

  花满楼直勾勾的盯了沈宣半天,一翻白眼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