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关系_

  “没关系,我会。”宋建平回答我。问题是总不能让他大老爷给我做饭吧?而且他能做几次?

  “……我睡觉打呼噜。”我说。

  “我也是。”宋建平点点头。

  “房子太小了。四十坪两个人住太窄。你受不了。”

  他摘了粒葡萄:“究竟是你受不了,还是我受不了?”

  “我受不了你!”我豁出去了,“一天还差不多,天天要我跟你在一起,我准便秘。”

  他“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说:“好吧。我明白了。我一定每天帮你‘通肠道’。”

  我无语了。我能怎么样?

  房子是他买的。

  我是他包养的。

  决定都是他做的。

  我只好丧气的拿起那干拌面狠狠地咬着。

  外面门铃响了,宋建平踢踢我:“别吃了。我的东西小刘送过来了,你去开门。我给你做点儿其他东西。”

  门外果然是小刘,他推着两个大行李箱送到卧室里,出来路过厨房,跟宋建平说:“宋局,你要的都带过来了,要其他的再给我电话,我给您拿去。”

  “好。多谢。”宋建平围着围裙,回头冲他笑笑,“留下来吃点儿?”

  “嘿,这个就算了吧。我老婆等着我呢。”小刘客气了一下就走了。

  留下我跟宋建平两个人。

  我靠在厨房门口,瞧着宋建平一个人在里面忙碌。

  他动作挺熟练。

  外面太阳正落山,光线从西边窄窄的窗口照到灶台上。宋建平微微垂着头,一手扶着西红柿,一手拿着刀飞速的切着。他的手指修长纤细,又保养的很好。这样的动作被他做出来赏心悦目。专注的眼神和可笑的围裙柔化了他那种虚伪儒雅的气质。

  让他有一瞬间跟北京城里千千万万朝九晚五的中年男人十分接近。

  菜很简单。

  煮水蛋和番茄炒蛋。

  “冰箱里除了零食和水果,只有鸡蛋和番茄。”他说。

  “这算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开玩笑。

  他嘴角翘了翘,很危险的意味:“你说呢?”

  我没敢接下茬儿,埋头扒饭。谁会以为宋建平只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哪怕只有一秒钟,还真是活见鬼了。

  

  我在厨房洗碗。

  他在卧室收拾他的衣服。

  我恍惚间以为又回到了曾经和张腾刚刚同居的日子。

  大冬天的,我就算很早回家,天也永远漆黑。走到楼下的时候,我会瞧见楼上那个位置,永远亮着一盏橘黄色的灯光。那一瞬间,就好像被冷风吹的四处摇摆的心也顿时被什么填满了一样的安定。

  后来搬到了这里,我偶尔出去,回来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仰头瞧着自己的窗子。

  永远是漆黑一片。

  宋建平丝毫没有提起前两天我跟邓子爵见面的事情。

  我不信他不知道我上了邓子爵。

  我其实那天跟邓子爵分开后,就后悔的捶胸顿足。上次我跟许竞乱搞后,宋建平怎么收拾我的,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现在那根海钓鱼杆仿佛还塞在我后面似的不舒服。

  今天他进门的时候我说我指望自己变木乃伊,其实是指望他折磨我的时候我没什么感觉。

  可是他竟然给我做饭?

  还一脸春风拂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我根本没明白。

  整个事情匪夷所思的让我随便想想都后脊椎发凉。

  洗了手,收拾好厨房,出去的时候,他正在看新闻联播。

  “晓易,过来。”他头也不回的招招手。

  我顺从的过去,坐到他的身边,他就顺势搂着我入怀。然后就那么紧紧搂着,把下巴放在我的头顶,继续看新闻。新闻联播完了之后,那段广告的时间,他便伸手解开我的睡衣,夹着我的ru |头扯来逗去,另外一只手就在我背后摸着,有时候在腰上,有时候滑下去,在我屁股缝隙间滑动。尾骨的位置异常敏感,他的手指一到那里上下,我浑身就不由自主的颤抖。

  天气预报开始了。

  他已经转身,把我压倒在沙发上。他扯下了我的睡裤,只扯到膝盖,就好像只脱了我的睡衣到肩膀那样。他瞧着我的内裤,却没有上手脱。只是用手指勾勒着我前面的轮廓。然后隔着布料,用手指在后面轻轻捅着。我突然发现,这样子粗糙的触感,比直接上,还TM折磨人得多。

  我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我已经抓着内裤要往下扯,他却仿佛已经得到了所有乐趣一样,阻止了我。我的呼吸里有了哭腔。他却更加兴致盎然。直到后来我的前面在内裤里肿胀的被挤得发痛为止,他才结束了这场残酷的折磨。

  在电视剧开始的时候,他把我翻过去,脱下一半内裤,只露出我后面的位置,然后捏着我的屁股,在我那样打开不腿撅着屁股的姿势下,进入了我。我不舒服的胡乱呻吟,他却勾着我的双腿,翻身坐了起来。我背对着他坐在他的怀里。

  电视在演着。

  我却只看到凌乱色块晃动。

  宋建平在我的脖子耳朵肩膀上用力啃咬。一只手继续抚隔着依旧挤在内裤里的我的阴|茎,另一只手却拿着遥控器。

  他射出来的时候,我也因为这种被禁制的感觉爽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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