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关系_

  “建平,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小十年没见过这个人了。”我无力的解释,“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宋大哥,感觉水怎么样?”山西严老板在不远处喊了一声,接着水声哗啦哗啦的传过来,他领着脱光了衣服的邓子爵走过来。

  我瞧着那个明显是有备而来的邓子爵,心情复杂到了极致。

  我这时候说不定该圣母的推他一把。

  不然他会恨我一辈子。

  四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严老板就找了个借口要拖着我离场,我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严老板不停地给我打眼色,我觉得他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

  我翻个白眼,懒得理他。

  气氛顿时僵硬。

  “严老弟。”宋建平冲着比他大二十几岁秃顶大肚子的严老板叫“老弟”叫的相当自然,“屈老师有些不舒服,我跟他单独呆会儿,你带邓先生四处游游。”

  “哎,好!好。”严老板连忙就鞠躬弯腰陪笑,拉着邓子爵就走。

  我没敢看邓子爵的眼神。

  宋建平轻笑了一声,捏着我的脸颊掰过去:“吃醋啊?”

  我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才把一连串脏话压了回去。

  “没有。”我说。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邓子爵根本不会感激你。他只会觉得你抢了他的机会,恨你恨到骨子里去?”宋建平问我。

  “知道。”我说,“我不在乎。”

  “因为你没心没肺?”宋建平问。

  我瞧他:“因为他没给我塞红包。后门没走通,凭什么我得帮他?”

  宋建平一愣,哈哈乐起来:“晓易,叫你嘴硬。”

  宋建平把我推到粗糙的温泉池壁旁,扯了我的内裤,抱着我的屁股,让我把腿盘到他的腰上,就那么插了进来。

  池壁上全是硫磺,还滑腻腻的,我的手根本攀不住,不停地打滑。宋建平根本不扶我,我一边被他捅的七上八下,一边还要维持平衡。

  “建平,慢点儿。”我求他。

  他根本不管,反而捅的更猛烈。

  我一个没注意,整个人就往后倒去,一下子接触到了水面,下面没有支撑物,周围没有可以攀附的东西,滚烫的水涌入鼻子耳朵嘴巴。恐惧顿时无法抑制的冒了出来。

  “建平!建平!”我吓得大叫,手在水里乱抓,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建平!我要掉下去了,要掉下去了!”

  宋建平不慌不忙,施舍了一个手指给我,我徒劳的抓住,浑身都僵直。

  “晓易,你下面可比平时紧。”他调笑道。

  我听了差点哭出来:“建平,你拉我上去,拜托了。”接着我语无伦次,孬种的什么求饶的话都说了个遍。宋建平才一把扯我离开水面。

  我牢牢抱着他脖子,不敢松手。

  他把我压在温泉池壁上,狠狠地干了一次。

  怪异的体位让滚烫的水不停地进入我的身体,我就着那个体位,又紧张又僵硬,第一次毫无快感的结束了这次性 爱。

  宋建平插得很深,在我体nèi • shè 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温泉很烫的原因,我竟然觉得他的东西比平时烫的更难忍受,简直到了让人抓狂的地步。

  我忍着呻吟了两声。

  宋建平说:“你再叫我就再来一次。”

  我噤声。

  

  出温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晕头晕脑的。

  回房间之后宋建平递给我一个红包。

  打开里面是一万块钱,我愣了愣:“这是什么?”

  “刚刚换衣服的时候严老板托我给你的。”宋建平说。

  我看着红包,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去吧。”我肚子还在隐隐作痛,好像真的被宋建平的那个烫坏了一样,“记得好好伺候邓子爵。”我没好气的说。

  宋建平被我逗笑了:“我怎么感觉你一万块钱把我卖了呢?”

  “你想多了。”我说。

  我只是刚才突然想明白了。

  我今天是帮他也难受,不帮他也难受。

  何必呢?

  邓子爵是个什么?不过是个十年前的幻影而已。

  爱怎样怎样吧。

  

  宋建平虽然那么说着,但是严老板半夜找他去唱歌,他还是去了。

  我躺在床上肚子绞痛难忍。

  宋建平那夜却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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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男人(19) ...

  我整夜几乎没睡着,到早晨的时候才好了一些。

  去厕所刷牙的时候一看,吓了一跳,两边肩膀上全是小红点,又红又痒。仔细想想昨天晚上好像是吃了些海鲜。初步估计可能是海鲜过敏。怪不得肚子痛的厉害。

  镜子里面那个人头发发糙,眼睛浮肿,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