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关系_

前后五六个不同部门不同事情的不同安排

我觉得我快疯了。。。- -

今天就先这么着了,会有很多虫子,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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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男人(14) ...

  “不行。”我急促的拒绝,使劲摇头,想要把他的手从脖子后面摇下来,他力气却很大,我被他压到他的腿上,动弹不了。

  他的裤子下已经硬起来,滚烫的体温打在我的脸颊上,我被惊得一颤:“建平,再等等。马上就到我家了。拜托……”

  他的手就那么压着我,我的脸紧紧贴在他的大腿上。然而他却没有再继续用力,接着手劲变轻了,抚摸着我的头发,来回抚摸着,一次又一次。

  车子停了下来。

  宋建平的手离开了我的脑后,我坐起来,仓惶的整理好被推高的衣服和裤子,心情复杂的侧头去瞅宋建平。他衣冠楚楚,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乱过,让我恍惚以为刚刚的举动,全是自我猥琐。

  宋建平的面容没有改变,两年的时间,没有让他保养良好的皮肤留下一丝痕迹。

  我想念他吗?我想我是想念的。

  我清楚地知道他不是张腾,喜欢上他太过危险。

  他亦不同许竞,虚荣在他这里,显得太过奢侈。

  宋建平要的很直接,直接到撕开脸皮,扒光裤衩儿,没羞耻,血淋淋。

  他能轻而易举的填满我的身体渴望,却塞不满我心里的渴望。当然,宋建平也不屑如此。他只要对得起自己就完全足够。

  因此我虽然会想念他,却并不期待他。

  他先下了车,我跟着下去。我们一起走在小区的石板路上,两个人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直到上了楼,开了门走进去。

  我换鞋子的时候,听见他问:“我忘记把你的外套带来了。”

  我蹲在地上,扭头去看他。

  宋建平正抱着膀子,瞧着我,似笑非笑。

  我站起来,踢开鞋,有些挑衅的瞧着他,走到他面前,跟他贴的很近很近,伸手锁上了他靠着的大门:“宋局,大门记得反锁。”我暧昧地小声说。

  【和谐1:详见作者有话说】

  

  空气里弥散着让人眩晕的气息。

  周围的温度也灼热的让人疯狂。

  我不知道那天是怎么结束的。

  在我们都射不出来躺在一起的时候,我听见他喘气的声音,我撑着脖子抬起来,拿开了宋建平的眼镜。

  刻板拘谨的脸,突然轻松了起来。

  “建平,你不追究我跟许竞的事儿了?”我问。

  宋建平瞥我一眼,冷笑一声。从我手上拿回眼镜,认真带好,才坐起来,穿上我的睡衣,去浴室洗澡。

  浴室传来哗啦哗啦放水的声音。

  我不禁有些困惑。

  这一夜的宋建平,处处跟之前的他举止相反,好像不是宋建平了一样。

  “想什么呢?”

  我回神,宋建平已经洗完了,站在我的面前,用干毛巾擦着头。

  “刚问你的事情,你还没说。”我说。

  他收起毛巾,稍微弯腰,瞧着我微微轻笑:“许竞丢了夫人又折兵,连你也失去。你说,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让他难受的吗?”

  我觉得这一刻的宋建平仿佛一条藏着起毒牙的蛇。

  在你以为他无害的瞬间,给你致命一击。甚至,在你发现自己要死去的时候,都想不起来究竟是怎么死的。

  “去洗澡吧。”他把浴巾丢给我。

  我接下来,想了想:“建平,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你那天是不是知道自己要被抓走?”我问他,“你特地来我这儿,还帮我倒垃圾……”

  宋建平本来已经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听见我这么问他,歪头看我,露出一个狡猾的笑:“你觉得是就是,你觉得不是就不是。”

  我一肚子火进了浴室。

  宋建平这只老狐狸!

  我在浴室里狠狠咒骂。

  

作者有话要说:宋建平把我反压在了大门上。他甚至没有脱下我的裤子,就只拉下来一点儿,然后往两边抬高我的腿,就那么插了进来。

我痛得大叫了一声。

“怎么?”宋建平的声音亦有轻微的颤抖,却轻声在笑,“真是让人吃惊。屈老师你这里多久没用了?紧成这样。难不成是为我守身如玉?”

我回头瞧他:“大便算不算?”

得到的是宋建平拖着我重重落下。

这是一场时隔许久的激烈性 爱。宋建平在我的体内,仿佛没有软下去的迹象。他压着我在大门上kuáng • cāo ,在我痛苦的呻吟中,又转战沙发。

我们都不是喜欢克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