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关系_
出来之后,发现面前不是灵隐寺的院子,反而是一面围墙,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我走错了门。
这个庙成“卍”形,一共东南西北四个出口。我不识路,走了错的地方。
在庙宇每个悬臂的屋子外面墙壁上都刻着捐资人的姓名,我挨个看着,最终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宋建平的名字。
想到宋建平的态度,又想起许竞突然来到杭州的事情。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也许有什么大事儿发生了,或者正在发生。但是我这个级别的小人物却完全不知道。
“他那个名字有什么好看的。就是捐了几万块钱而已。”有人在我背后说。
我转身去看,许竞抱着膀子不高兴的站在我身后。
真他妈烦人。
“你不是说不跟着我们吗?”
“我自己逛过来的行不?”许竞反问我。
“许竞你有意思没有?”我叹气。
他不说话了,往前一步。我背后是刻着捐款人名字的墙,退无可退:“许竞你——”
话没有说话,他就亲上来了。一个十分火辣的法式舌吻让我头脑发蒙,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的手隔着裤子,使劲揉着我的下半身,触电般的快感,飞速的席卷全身。他松开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好像在雾里看他,所有的话都变成急促的喘息。
“你等着。宋建平蹦跶不了几天了。”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上了几分阴狠。我想他是认真的在说这句话。
“宋建平怎么会那么好收拾。你想什么呢你。”我想劝他,但是接下来的话又被他的嘴巴给吞了下去。待我再清醒的时候,许竞已经走了。
我在灵隐寺渐暖的晚风里,狼狈的整理好衣物,走出去。
宋建平斜靠在汉白玉的栏杆上,仰头看着松树,似乎等了我很久。
“抱歉,我在后面逛了会儿,忘记时间了。”我心虚的说。
他看我,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他看了我很久,然后似乎有些失望的轻叹了口气,接着突然抬手,擦擦我的嘴角。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里。许竞咬过的地方还在红肿!
可是他最后却说:“我租了辆小游艇,明天我们去西溪钓鱼吧?”
西溪湿地?
钓鱼?
我完全摸不着头脑,茫然回答:“啊?好、好。”
第二天两个人都起的很早,坐了出租车到西溪湿地,有人引我们进去里面的别墅区,游艇停在一个小别墅的后面,宋建平去拿了钥匙,我们两个人便开着游艇,深入西溪湿地的腹地。
杭州的空气确实不错,风景也分外怡人,我躺在游艇的躺椅上,享受着温和的日光。
宋建平却从船舱里拿了两只鱼竿出来。
他拍拍我的额头,对我很温柔的笑道:“晓易,你之前不是想钓鱼的时候,可以什么都不用看着,也能吊起来鱼吗?”
“对啊。今天可以?”
“嗯。今天我们吊海竿就行。你把鱼竿甩出去,等浮子上的铃铛响了,才绞回来。”他那着鱼竿对我说。
“好啊,这个简单。”我点头,起身要去拿那个鱼竿。
他抬手移开,推了推眼镜,依然很温柔的在笑:“不是用手。”
我不解的看他。
那能用哪儿?
他知道我在想什么,缓缓地把鱼竿滑入我的双腿之间,隔着牛仔裤顶了顶,轻声说:“用这儿。”
什么?!
我浑身一颤。
20
第一个男人(10) ...
“建平,你要干吗?”我往后缩了缩。
“没什么。”他很悠闲的开始组装渔具,“晓易,趴过去。”
“你疯了吗?”我忍不住张口就说。
宋建平捏着鱼竿的手,顿了顿,抬头看我,柔缓的说:“你是要自己来,还是让我亲自动手?”
他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最后我在他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中屈服,默默的转身,趴跪在躺椅上。
“把腿打开。”他又说。
“宋建平你可以了!”我忍无可忍,回头怒道。
他轻声笑了笑,放下手里的鱼竿,站起来走到我身后,从身后抱紧我,接着双手从肩膀伸到我的胸前,双手猛地一扯,身上的衬衣被他一把扯开,扣子蹦的满地都是。
我被结结实实的震住了。
接着他扯着我的衬衣往后拉去,长袖衬衣卡在手腕处,他推着我的肩膀,压着我的上半身倒了下去,把躺椅的椅背真个压成水平。于是我变成了屁股上翘,肩膀着地,侧脸贴在躺椅上,双手被他抓着,被在身后的姿势。
“建平……”我有了不好的预感,哀求的叫他,“建平,你别这样。我自己来。”
他根本不理我,拽紧了还留在我手腕处的袖子,接着用衬衣将我双臂整个绑在身后。再然后,我听见了皮带扣响的声音,呼吸一顿,猛然一下,整条牛仔裤就被他拔了下去。
“建平,放开我!”我想到自己屁股正瞧着,阳光晒着,在隐隐约约的西溪的树林间,羞耻袒露,整个人都开始挣扎。宋建平给了我屁股一巴掌,不算痛。
“别动。”他说,“也别叫那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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