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关系_

  只见许竞惊喜的看着我:“晓易!我终于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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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男人(4) ...

  

  “怎么不接我电话?”许竞问我,“出了什么事了?”他表现的很焦急。我在猜想,他知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但是基于之前的事情,我觉得也许他装糊涂的可能性大一些。

  “进来说吧。”我最后让开一步跟他讲。

  待他坐好以后,我倒了杯茶给他,接着坦然的说:“宋建平包了我。最近暂时不接其他客人了。”

  “什么?”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儿?”

  “上次我和你去KTV被他看见了。似乎很不高兴。许竞,你求他的事情没有影响吧?”我问。

  “你是在担心我吗?”许竞问我,“晓易你放心。我和他的事情,只要他搭上手了,就没办法松开。现在我们两个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

  “许竞,你老实告诉我。”我叹气,“你究竟求了宋建平什么?”

  许竞苦笑:“也没什么,之前的靠山倒台了,总得找个硬后台。宋建平年轻时候是部队上的,后来直接在青海复原进了机关,又从青海调回中央。以前的老领导是常委的。评风很好,做事又很低调稳重。听说是下一届班子指定的骨干。只是这个人软硬不吃,平时清高的很。我当时找到你也是没其他办法,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他还真就松口了。”

  “就为了那两条鱼?”我冷笑。

  “哪里。那两条鱼花了我上百万。他是瞧见了我这边的实力才肯松口。”许竞说,“他见到我了就狮子大开口。”

  “他要多少钱?”我问。

  “他没要钱。”许竞笑起来,“他怎么会要钱呢?这些人都注意的很,从来不从手里经钱。他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要跟我合伙做生意。”

  “做生意?他是官儿吧?怎么能从商?”

  “国家是明令不准。但是暗地里办法总是有的。他胃口很大,知道我在做房地产,也要做。只是这样一来,我们两个可真就分不开了。他想要钱,我想要权。正好各取所需。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求他的事情会黄了。”

  “我没担心你。”我担心我自己。“反正我最近是不教瑜伽了,你如果还有需要,我可以帮你介绍其他教练。

  “晓易,我对其他人没兴趣。宋建平不是包了你吗?他给你多少钱,我也可以——”

  “行了。你当我真出来卖的吗?”他的话十分刺耳,我立即截了下来,“许竞,你自己想想。他要的东西有没有得不到的。你也不用在这里装着毫不知情。宋建平怎么对我的,你就算没参与,也应该知道的一清二楚。”

  许竞沉默了一会儿。

  我忍不住要佩服起自己来。我就随口扯了两句,竟然被我胡乱猜中。

  许竞至少知道宋建平要怎么对我。说不定宋建平找他去说的时候,他还推波助澜,把我拱手送了出去。

  之前没有向许竞求助果然是万分明知的选择。

  不然我也许惨上一百倍也不止。

  “晓易,我是没用……”许竞最后说,“但是宋建平现在风头正盛,我也……”

  “出去。”我开了门。

  “晓易。”许竞难过的喊我。

  我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出去。”

  

  许竞走后,我收拾了下屋子,本来打算带一些换洗衣服去宋建平那里。后来想了想,什么都没带。

  自带衣物,自备牙膏牙刷。

  我这个“情夫”还真tā • mā • de 服务一流,方便快捷啊?

  去了宋建平那里,我进屋子冲他说:“我要去买衣服。”

  他笑眯眯的把文件一合:“我时间不多,就在王府井逛逛吧?”他答应的十分爽快,出乎我的意料。

  他刷卡的爽快程度也出乎我的意料。无论多贵的东西,眉头都不皱一下。

  我注意到,他刷的都并非信用卡。多是一些购物卡。

  “哈哈。”我忍不住恍然大悟。

  “笑什么?”

  “高兴呗。”我说。

  手不经钱……

  我想我勉强理解宋建平的部分思维逻辑了。

  “哦,我想起来一件事。”返回的路上,宋建平对我说,“有家车行要开业,请我过去看看。你跟我一起去?”

  “我去干什么?你送我车啊?”我问他。

  “我不送。”宋建平很平和的说,“有人会送你。”

  “啊?”

  “你跟在我身边,有很多人会想尽办法巴结你的。”宋建平笑笑。

  “那我什么车都能要?”我问。

  “能开就行,别太奢侈。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宋建平说。表情耿直,义正言辞,刚正不阿,人民公仆,两袖清风。

  我忍不住笑起来,越笑越大声,在花冠车里笑得肚子抽经,眼泪直流,呼吸困难。

  

  最终,第二天我还是乖乖的跟他去了那家车行。

  剪彩的领导里没有他。

  我跟他坐在下面。不过那剪彩结束后,那几个领导倒主动找他攀谈。他也很和蔼的跟人家搭话。

  只是对话内容基本全是废话,我听的发困,差点睡着。

  “晓易,你要是无聊就去车行里看看去。”宋建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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