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仰望_

  工作人员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封昊只是做做样子,一个大坑便挖成了。

  封昊扔了铁锹,朝凌琅所在的方向走去,“久等了宝贝儿。”

  助理一呲牙,“又篡改台词!”

  副导演:“这么改会不会有点崩?”

  导演大手一挥,“这个角色本来就是个人格分裂的变态,这么演我看行。”

  

  封昊把凌琅从树上解开往坑边拖,正想把他扔下去,不料凌琅使出浑身力气,把封昊挤了下去,自己也因为惯性摔到对方身上,两个人又开始了坑内的撕斗。

  双手被束缚的凌琅哪里是封昊的对手,封昊一个翻身把凌琅压在身下,只手掐上了对方的脖子,虎口越收越紧。

  “OK!过!”

  

  凌琅感到扼制住自己咽喉的力道消失了,卸了口气,放松了四肢倒在地上,封昊还骑在他身上。这个场景的戏没有拍完,两个人还在等待工作人员的布置,坑底地方狭小,两个人只能继续维持这种尴尬的姿势。

  封昊往后让了让,不知是有意无意,他的手轻轻拂过凌琅的隐私部位,原本放松下来的凌琅顿时绷紧了浑身肌肉。

  感受到身下人瞬间的不自然,封昊露出个意义不明的微笑,他俯下身,用只有凌琅听得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道:

  “学长,你这样可是会露馅的哟。”

8

8、第八幕 把柄[修] ...

  “卡!”

  “卡!”

  “卡!!!”

  导演无奈地探出头,“凌琅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吗?”

  凌琅摇摇头,面色很差,“抱歉。”

  经纪人凑上去,“多少次了?”

  助理数了数纸上划得正,“不算一开始的,光这几个镜头加起来四十一次。”

  “快破记录了吧?”

  “嗯。”

  

  封昊也殷切地关心着凌琅,“学长你没事吧?你的脸色不好,是不是太冷了?”

  凌琅逃避着他的视线,他现在最不敢面对的人就是封昊,但凡出现跟对方有眼神交流的镜头,他一概不能顺利完成。

  “我有点累,能休息下么?”凌琅问。

  “哦……好,”导演手一挥,“休息十五分钟。”

  助理特别意外,“你觉不觉得今天的凌琅不正常?”

  经纪人点头,“是特别不正常,你什么时候见他休息前请示过?都是想走就走。”

  助理若有所思地捏着下巴,“难道是跟那边那一位闹矛盾了?”

  

  两个人的视线同时投向远处,封昊正拿着大衣想给凌琅披上,而后者显然是一副避而不及的态度。

  “学长,披上外套吧。”

  “不用了,”凌琅快步向前走头也不回。

  “会着凉的。”

  “我说了不用了。”

  “明明是学长先说,这是工作要我不用客气,不能因为我说中了学长的心事,转眼就反悔了吧?”

  

  凌琅一下停住了脚步,封昊上前用衣服把他裹好。

  “行啦,不要闹小脾气了,这种事又不丢人,”封昊转到他面前,“拍卧底警察的时候,学长不是也有感觉吗?”

  凌琅手指发抖,不知是天气寒冷还是出于秘密曝光的恐惧。

  “放心吧,我不会跟别人说的,”封昊的手指滑过对方的脸,“乖,让我看看打疼了没有。”

  两个人站得离人群比较远,谁都听不到二人的对话,但这个动作却着实看得真切。

  饶是剧组纪律严明,此刻都有不少人忍不住偷偷掏出了手机。

  

  “谁允许你tōu • pāi 的?剧组里的规矩都忘了?”导演又拿剧本敲副导演的头。

  副导演委屈地捂着脑袋,“导演您拿那手机像素比我的还高。”

  “你拍,那叫tōu • pāi ;我拍,这叫爆料,”导演理直气壮道。

  “那他们呢?”副导演往旁边一指。

  “化妆拍,叫定妆;摄影拍,叫花絮;场记拍,叫存档;编剧拍,叫取材。”

  “所以只有我是tōu • pāi 吗?”副导演欲哭无泪。

  “你知道就好,快把手机收了!……哎你看我这张角度取得好不好?”

  

  凌琅在封昊的触碰下身体僵硬,既不敢躲,也不敢甩开他的手。

  那个让凌琅感到压力的封昊又出现了,这次不是在戏里,而是在戏外,那威慑力是如此明显,连掩饰都懒得做。

  封昊心疼地看着凌琅脸上的伤,虽然那些都是化妆师化出来的,“你要是专心一点,也不至于挨这么多下……还是说,学长你其实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