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_

  手腕有很严重的烫伤,换药时伤口看起来十分可怕,即使将来痊愈了,皮肤也失去记忆无法再愈合到原来的样子。

  任燃害怕的不是自己会怎么样,或是会不会因此遭到嫌弃。他害怕最珍爱的东西也遭到同样伤害,连续好几天做梦都会在耳边响起郑超说“我对你的朋友很有兴趣”的声音。

  这句话不仅是威胁,更像是一种提示。

  如果自己那时烧死了,也许别人就不会再有危险,可现在郑超仍然在逃,他又受了重伤,事情反而正往最麻烦的方向发展。

  任燃紧皱着眉,眉间那小小的褶皱聚集了很多烦恼。

  “你担心什么?”

  路唯一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轻轻握住他缠着纱布的手腕。

  “任燃,我说过你所有的东西都分一半给我,你答应了就不要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