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志骄阳_

木已成舟。

谁都拦不住,sexy拍拍我的肩膀,苦笑着说,“最终,你也没能留住。”

臧关陌载我回家,沿途一声不响,下了车,他落锁。见我警惕地东张西望,不耐烦了,“你还没完了。”

“那是,死活不能再被拍,我都把自己给毁了,总不能功亏一篑。”我随口一说,他却憋紧了嘴,要哭不哭的死相。

进了屋,关上门,他一反手,把我搂得死紧,我默不作声地承受着刻骨的拥抱,良久才推他,“掐死我了。”

他松开,把我推到墙边,困在他的臂膀里,“干吗作这蠢事?”

“有别的法子么?”我反问。

“没也不能这么干。”他抓起我的手,放在心口。

我的眼眶有些疼,我一点儿都不害怕,更惊悚的事儿我都干。我曾经放弃他,几乎错过他,跌的头破血流,但很值得,我一点一点在学如何坚持去爱一个人,方法肯定不聪明,没辙,谁让跟他处久了,我被传染的越来越笨。

“不然的话,结果怎样,你我都很清楚,演唱会?取消。海啸?解散。小康?连想说声辜负都找不到人。”我摇头,“那我对得起谁?你觉得我能比现在好过?”

他不出声了。我深吸口气,“臧关陌,你听着,我和小康决不能白白退出,你再辛苦,也得背着我俩的份,一起在舞台上飞。”

他笑起来,“知道,再累,也撑到落幕那一刻。”

我的退出,在娱乐新闻上掀起一阵不小的浪花。

所幸,公司依然在名义上支持着演唱会。

在有限的时间里,必须把原先四人的演出项目改成三人,压力可想而知,我不能打扰他们,备齐了饮料食品,静悄悄地在休息室等。

深夜时分,一觉醒来,走去练舞房,看见那三个家伙赤着上身,躺在地上,睡着。一身汗水,也不怕着凉,我憋憋嘴,搬出大被子,撒渔网一样,往他们身上盖。

连冬和周黎打了几百次电话过来,我躲无可躲,接听之后,果然一通臭骂,那叫狗血淋透,温泉里泡三天都洗不走的杀气腾腾。

“好你个小子,你玩什么呢,啊,你他妈玩什么去了!”连冬在那头把报纸翻的哗哗响。

我说我没玩,当真的。

“你放屁,你发烧,你疯了你。”连冬杀我的心都有,“同x_ing恋有那么好当么,敢情你光长个子不长心眼儿。”

我说你跟机关枪似的,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他说成,你说。

我说连冬你还认不认我吧。

那小子噎了,直喘粗气,要说还是周黎温柔,轻声细语地,“别理他,光会嚷嚷。焦旸,我今儿复诊了,医生说进展很好。我一高兴,就给你做了红豆汤。”

我猛咽口水。

周黎继续哄着,“知道你爱喝,回来吧,啊?”顿了一下,又说,“回来啊,别走了。”

我失笑,这两口子,姓横的。

“黎,等我两天,事情一完,我就回来。”

周黎知道我的野驴脾气,没奈何。

我说我没回去之前,你俩可得想法稳住我爸妈,瞒不住就骗,骗不了就做思想工作,我爸就吃那一套。

“废话!”连冬消停了会儿,再度雄起,“我请假回来,不就为了天天赶到你家拦报纸栏新闻,你爸还嫌我成天霸占电视机。靠!”

我大笑。

————

演唱会当天,我戴着木奉球帽,鬼鬼祟祟地侯在馆外,开场后好一会儿,从边门绕个大圈,溜进现场。

臧关陌本想让我跟在保姆车上一块进去,被我一个指嘣,驳回。

这当口,我要一露面,准坏事儿。

我站在最高处的角落,往下看得到人潮海海。

小粉的数量是预计中的好几倍,十几倍,女孩子们的苹果脸上,青春洋溢,手掌飞舞,一片荧光海洋。

居然是这样的受着欢迎,居然是这样的受着喜欢。

那三人在舞台上,灵动的跳跃,慑人的舞蹈,光芒万丈,展翅飞翔。刺得我眼睛微疼。

女孩子的尖叫声震成浪潮。

“臧关陌!”她们叫。

“靳蠡!”

“林——林——”她们叫。林磔冲台下做跌跤的狼狈状。

哄堂大笑之后,整齐的声音再度响起。

“焦旸!”

“闾丘康!”

我笑了起来,谢谢你们。

臧关陌无疑是最出色的主唱,站在舞台中央。他甩头,黑发上,有汗水飞扬。

我听他一首一首的唱,似水流年,多么年轻的我们。

——臧关陌坐在摩托上,单脚支地,懒洋洋地抽着烟。

——焦旸拿着存积蓄的大信封,笑得见牙不见眼,太阳最红人民币最亲。

——靳蠡闲着没事,就爱显摆民族舞功底,抽着脖子化身小xīn • jiāng 。

——林磔手上拿汽车杂志,淌着口水,站在公车上都能睡着。

——小康和小复,兄弟俩总穿一样的白衬衣,一个文质彬彬,一个雅痞风流,谁帅?小复总爱这么问,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却会翻脸,瞎子,当然是我哥养眼。元宝在两人肩头轮番跳,体力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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