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伴关系_

把房门反锁上之後,吴昊就兴致高昂的坐在床边,等待我的“嘉奖”。我费力的跪在他的两腿中央,用牙齿将他的裤链一点点拉下来,然後剥开那层薄薄的布,他那肿胀的yīn • jīng 很sè • qíng 的弹了出来。我用手晃了两晃,还挺有分量的:“你这是憋了多少天啊?”

吴昊没心情回答我,他正喘著粗气呢。我用舌头从根部舔到了头顶,来回了几次,然後全数含进嘴里套弄。我很少给他kǒu • jiāo ,但今天我是卯足劲的取悦他,舌头灵活的在他的铃口处打圈圈,并试探性的进入。吴昊低沈的惊呼了声,他抓著我头发的手越发的用力,我的脸颊还能感受到他的两腿正微微的颤抖,真是可爱极了,於是我努起嘴巴用力一吸,他的白灼的欲望全数喷进了我的嘴里,嘿,还不少。

没带套弄kǒu • jiāo 的後果就是这样,我正想扯个纸巾把嘴里的腥物吐出来,可吴昊却猛地掰过我的下巴,与我的嘴唇撕咬,没一会儿我嘴里的东西被他分刮干净,连我自己都吃了不少。我没好气的咬了一下他的鼻翼:“你发什麽疯啊你,难吃死了!”

吴昊用手扣著我的後脑勺,吻了几回之後才说:“那是我的东西,你不能嫌弃。”说著他的手已经扒在了我的裤头上,还一点点的往下摸:“你也要吗?”

我故作迟疑的想了想:“嗯,那就拜托你了。”

我正与吴昊过著蜜里调油的日子的同时,张怡珊却向学院请了假,於是她在方教授那儿的工作有部分分摊到我这儿。我觉得奇怪,但不敢多管,直到班里传出关於张怡珊的奇怪的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