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街的大老板_

  姑娘缠着他烦他,他也不会说明一下自己不喜欢人家么?不摆明了说出来,那姑娘肯定就不会罢手,两人的状况和“周瑜打黄盖”差不多吧。

  公司里的人皆以为,沈宇嘉肯定也对小姑娘有意思,不然哪有人那么能忍?

  本来互相之间就没什么同事爱,管人家闲事就更不是这帮子人的作风,除了几个男的在语言上调戏过几次这姑娘,也没有别的动作。

  沈宇嘉和爸爸约好回家拿东西的时间是这个礼拜三,那天妈妈要去看外婆,不在家。

  要是等妈妈在家时回去,估计不是被揪耳朵就是挨板子,不过最糟糕的还是妈妈的眼泪攻击,心疼永远比肉疼更疼。

  傍晚下班,沈宇嘉头回提早半个钟头走人,这公司离他家不远,可就担心妈妈会早回来。

  到了家,楼下空无一人,沈宇嘉也没钥匙,敲门让爸爸下楼来开了。

  短短几天没见,爸爸脑袋两侧好像又白了点,原本那些白色在同样年纪的男人堆里一比较算比较轻的,多数盖在黑色下面。

  沈宇嘉心里灰蒙蒙黑沉沉的东西又涌上来了,他喊了声“爸爸”,就不再说什么。爸爸没有像以前那样摸他的头拍他的背,父子两默默无言地上楼去。

  “你自己弄吧,要拿什么就拿,钱包在书桌的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