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朋妻友_

  艾九急忙放下手,双眼一眯起身就给他一个响亮的剃头,“开你的车,妈的,哪天撞车死了别想老子给一个子儿的安家费。”

  

  “不,不会的…”莫名其妙的挨打挨骂,小卜委屈无限,座旁的恋人祈山忙拍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刺,扎眼的刺,扎了艾少爷眼睛的刺!

  

  “停车!祈山下车!”

  

  “少爷?”

  

  “我有东西留在拍卖会,你给我找回来。”艾九厉声命令。

  

  “是什麽东西,少爷。”祈山下车问。

  

  艾九长手一伸关上车门,怒吼:“东西就是东西,找就是了,tā • mā • de 问那麽多干什麽!小卜开车!”男人和男人搞,女人都死光了是不是!

  

  “是。”小卜看了一眼高速车道上的恋人,踩下油门发动车子。

  

  在弃夫面前卿卿我我,这不存心找抽嘛。

  

  车开了一段,艾九的电话响了,是贺朱焰打来的。“阿九啊,等会儿过来吃饭,我找了个大厨,很会做法国菜…”

  

  “吃你妈的头!”又是法国菜!

  

  最後艾九还是去了贺朱焰那里吃晚饭,谁叫他真的很喜欢法国菜呢。

  ※

  大厨做的法国菜是很美味,艾九也吃得欢,偏偏嘴巴还闲不住,非要说点什麽才高兴。

  

  “我说,许毅。”

  

  许毅放下刀叉必恭必敬地等候吩咐。

  

  “你这是怎麽回事儿,别说你还是艾家的人,就算嫁了也该记娘家还有事等你做,成天待在这…”!!一把餐刀射到手边半寸远处深扎进桌面,吓出艾九一身冷汗。

  

  “吃饱了就给滚。”没了餐刀贺朱焰就用叉子叉著大块吃,“他不过在这里住了两天,再说不是你说最近几天没事吗?”

  

  “我什麽时候说过?”艾九端开盘子远离那把凶器,手上狠狠地插、嘴里恨恨地嚼。一人单个儿,他还真不敢惹毛贺狐狸。

  

  贺朱焰冷哼几声,转向身边的人说:“别理他,吃…”身边哪里还有人,早走了。大怒:“你妈的,就见不得别人好?”

  

  艾九撇撇嘴不可置否。

  

  “你今天和阿旭…阿九,你想做什麽?”

  

  “我没想什麽,只不过和他玩玩,无聊啊。”t

  

  “玩玩?”贺朱焰惊叫著丢掉叉子,锤胸顿足地哭喊:“两个亿啊,换成金块也能砸死一堆人啊,你们谁要给我,我保证让他玩得高兴舒畅。”那麽多钱,他要做多少桩买卖冒多少风险玩多少次命才能赚回来,同样是人真他妈不公平啊,呜呜。

  

  “是玩玩,我会把他怎麽样,顶多是玩玩,只要他不惹我。”艾九冷冷地说。

  

  贺朱焰见他变了脸,停下耍宝,问:“艾家深水步的场子真是阿旭挑的?卓家应该不敢吧?”

  

  艾九擦掉嘴角的油渍,讪笑著说:“怎麽不敢,你可别忘了,人家现在可是唐氏的亲家。唐家在tái • wān 呼风唤雨,要想渗入香港也很容易,因为唐曼更和大圈帮那些渣子关系不浅。不光是深水步的场子,上一个月那几部电影投资也被卓氏抢了。” 香港的黑帮,除了染指黄、赌、毒外,在娱乐圈亦占有很大势力,近年来已经有几股势力渗透其中瓜分电影圈的利润。

  

  “是麽,阿旭好厉害。”贺朱焰拍手称赞。

  

  “是厉害。”

  

  “阿九你也不能落後哟。”贺大少托腮沈思著,“不知道红帮以後要仰仗谁吃饭呢?”就是有那麽一种人,惟恐天下不乱。

  

  “是啊,谁呢?”艾九取下餐桌上插著的刀,拿在手里当作飞刀玩转。

  半年以前艾、卓两家由两位少爷开始全面接手,年轻人们不像父祖辈那样墨守家业,几近疯狂的对香港黑白两道鲸吞蚕食。已经漂白的卓家和唐氏联姻竟又涉入黑道,唐家占据的虽是tái • wān 但在香港也有一股势力,并且和西营盘、薄扶林地区的大圈帮交情不浅,当年幸有唐曼大圈帮才在地盘争夺的死斗中存活下来。多是做‘赚钱’买卖的艾家也开始在商场上投资,以娱乐、餐饮业为主。两个年轻人时有粗手粗脚,但其非凡的魄力胆识是父祖辈所不具的。

  

  用贺朱焰的话说,两个败家子有资本随便玩,玩得好赚了就是有本事,赔了也无所谓。但地皮拍卖事件过後他收回自己的话,照他们这样玩法再有资本也会在三年两载被他们玩儿完。可事实上两人半年来倒还进了一点钱,其他大部分被玩掉了。玩,玩得也有名堂,是为了道上争夺地盘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