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世祖和他的情敌_

  头一天被男人压倒在床上的时候,天都还没黑,而那时候他的确是不相信陆城有那麽厉害。

  以前玩得再疯,也没有做上六次的时候……

  互相抚摸著身子,脱光了衣服,还没有充足地做完前戏,就已经被陆城急不可耐地提枪进入。

  那时他还刻薄地嘲笑对方“你今天是打了鸡血啊。”

  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长著一张又美又温柔的脸的男人这一天特别的狠,简直就是要把人往死里干一样地操弄。

  张玉文记得他们换了许多姿势,有的姿势连他都觉得格外羞耻。

  但陆城埋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在这晚上,或者说,在这晚上直到天亮他昏睡过去之前,就几乎没有从他体内离开过,除了在凶狠地贯穿他的时候,整根地抽出,又整根没入,提刀shā • rén 一样的又快又重,弄得张玉文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出来一样。

  张玉文还记得做得凶的时候,两个人直接从床上掉了下去。

  他落到了地上,天旋地转地被压在冰凉的地板和滚烫的身体之间,男人灼热的呼吸从耳旁流窜至全身,几乎将他融化。

  他还没真正地觉得冷,就已经被陆城搂住了背和臀`部抱了起来,而後他们一边抽`插著,他一边被抵在了落地窗上……

  真是那什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张大少狠狠地咬了咬牙齿,电话里传来“喂、喂”的叫声,“少爷你怎麽了别吓我!”

  “我他妈没事!告诉老头子我改天再回去!”

  说完张玉文掐了电话。

  被抵在落地窗上做了半天,後来……做到中途的时候突然被陆城抱著去客厅吃东西。

  现在理智回归大脑,思想逐渐清晰,张玉文终於咬碎了一口银牙。

  他才不相信那时候陆城真的饿了!要是真饿了,怎麽还有力气一路做著走到客厅,怎麽还有力气一边做一边打开冰箱甚至一直到煮了面吃……

  这个人究竟是什麽时候变得这麽淫`荡无耻的?

  明明在他张玉文的记忆里,十几岁的时候陆城是那麽恬淡安静的一个人,而现在这个人竟然会做出一边做`爱一边做宵夜的事情来。最後还在沙发上一边做著一边两人分食了一大碗面。

  张玉文感到一阵头痛。

  至於是怎麽吃完那碗面的,他也不想再去回想,但回到床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不好的感觉。

  那时候他就觉得,也许6次,对陆城来说并不是不可达到的。而甚至,男人说不定正是在等著他的那句话,早就在心里乐开花了。

  毕竟在平时如果对方做出这种要求,一定是会被他反对的。

  他又不是金刚芭比!哪有那麽耐操!

  後来在床上被翻来覆去炒菜一样地摆弄,弄得满床凌乱,整个房间像被贼人光顾过,直到他失去意识,天都已经开始泛白。

  “谢特。”

  张玉文保持著原本的姿势躺在床上,想象著陆城什麽时候走进来发现他醒了,对他得意地笑的样子。

  又可恶又让他爱得要死。

  就这样想著,却又不知不觉地重新陷入沈睡之中。

  陆城带著专门去给张玉文买的晚餐回来的时候,家里仍是一片寂静。

  男人打开厨房的灯,倒出热腾腾的猪蹄莲藕汤。

  端著汤走进房间,如水的夜里,床上隆起的被窝里,那人正在熟睡。

  他开了灯,坐到床前,拉开张玉文头顶上的被子,露出对方乱糟糟的发和红扑扑的脸。少年一样安静柔和。

  他把手放在张玉文的额头,拂去对方额上薄薄的汗水,灯下的阴影里,罩著男人缓缓俯下的头。

  陆城的吻轻轻地落在张玉文坚`挺的鼻梁,继而是对方的脸颊,最後落在他紧抿的唇上。

  “晚安,睡美人王子,该起床了。”

  男人隔著被子抱住张玉文,轻轻地温柔地笑起来。

  番外:草原上

  非洲大草原的白天,日复一日炙夏如火。

  张玉文上一次站在非洲的土地上,还是他追到陆城之前。

  回头想想,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非洲就像是张玉文的幸运地,在这里他不仅得到了人生第一次历练,更是明白了自己此生所爱。

  说起非洲,还有不能不提的,就是陆小小。

  张玉文会再次奔赴这里,是因为陆小小的婚礼。

  “非洲真是热的要人命。”

  “可不是吗。”张玉文身边的美人眯着眼睛,透过长大少的墨镜看着他温柔地发笑。

  一个月前。

  “什么……这是什么,大猩猩吗?!小小当初不要我是因为她喜欢你就算了,现在她找一只黄毛大猩猩是怎么回事——”

  看着手机里陆小小和她男友?未来爱人的合照,张玉文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嗯?我看看?”正在看书的陆城放下手里的杂志,接过递过来的手机。

  屏幕上的陆小小又黑又瘦,好在看起来精干又活泼,而她旁边因为蓄着一大把络腮胡而根本看不清楚长相的男人也正对着镜头微笑。

  陆小小在非洲草原上找了个美国男友,这没啥,张玉文不能接受的是对方形象邋遢、还是个连长相都看不出来的长毛猩猩。

  这让他不平衡,极度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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